气愤的背影,不由得一个寒颤。她确实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来这里是为了求生,而如今却是在刀尖上挣扎,随时都会有惨死的可能。道底来这里是对还是错呢?
梨花如雪般片片飞落。颦儿拿着扫把,轻轻的扫着落花。片刻后,落花夹杂着尘土成堆。
她垂眸,轻轻长叹:“人生路漫漫,落花去悠然。人生的尘埃落定能否像落花归根般一样简单而短暂呢!”
几步外路过的霍镜寒听到她的话,顿住了脚步。转眸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背影,莫名的怜惜。
“人是人,花是花。人怎可比花,花怎可作人?”
“花不可比人,人怎及花。花知花之命,人却不知人之命。”她虽听出身后之人是谁,却还是没有回头。此刻,她只想做回自己,瞬间的释放。不向任何人屈礼。
霍镜寒微微一笑,走近了几步,不冷不热问道:“你读过书?”
颦儿依旧没有回头,淡淡的回答:“是。”
“为何到府里做个丫环?”
“因为无处可去。”
霍镜寒有了兴趣:“之前是大户人家?”
“算是吧!”
“后来呢?家道中落?”
颦儿握着扫把的手指微微一颤,微微抽动:“一场变故失去了亲人。”
霍镜寒蹙眉,沉默了片刻后,又问道:“那日与你一起跪在李大娘面前受罚的丫头是你的亲人?”
颦儿轻轻摇头:“不是。”说过后便心生后悔,不知为何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而且还是在肃王爷面前。忙转过身来俯身一礼:“奴婢前院还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不等霍镜寒发话便已起身离去。
霍镜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凄凉之感。这女子的一举一动自然而娴美,不带半点做作。虽失了礼数,却让他生不起怪罪之心。忽想起昨夜偶遇的白衣仙子,也是那般凄凉和清冷,心中无故的起伏。
慈香楼。晴龙霜君与晴龙明馨相对坐于二楼窗边,望着楼下的人流,轻抿着茶水。
片刻后,明馨看着霜君问道:“姐姐不是答应表哥和二哥乖乖呆在王府吗?才安分了三天就又偷跑了出来。”
霜君放下茶杯,狡黠一笑:“你不也出来了吗?”
明馨笑了笑:“我不出来,谁来看着姐姐呢?这里不是家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出了事会连累云王爷的。”
霜君撇嘴:“咦,转性了,一回京都有就学乖了,不像你呀。我出来就一定会惹事吗?上次惹事的是你,好不。若不是你与凌王约会,回来那么晚。我会被牵连禁足?”
明馨听着脸色一红,垂下脑袋:“我与凌王只是叙旧,姐姐别乱说。我跟他不熟。以后也不要把我与他牵连到一块儿提起。免得别人误会。”她是有意回避凌王,不上街也是为了不与凌王遇上,并非真的就那么乖。
“本少爷就喜欢楼上靠窗的,没有位置,你就想办法给本少爷挪出位置。”随着狂傲的声音落耳后,从楼梯走上来一位年轻的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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