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忌惮。不就是为了分散咱们的势力才这么做吗。”伸指摸了一下桌子。“这上面沒擦干净。有灰。”
卓羲白了他一眼。也坐到了一旁:“这个时候。你还注意这个。什么灰不灰的。”
离烟龙淡淡一笑:“大家都是亲戚。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我们不与他起正面冲突。”
卓羲点头:“这个我明白。好。你早点休息。我也回房去了。不然那狐狸又该怀疑了。”
离烟龙笑了笑:“嗯。”
霍镜辉回到书房。坐到案桌前。看着桌上的纸砚。眼底却是什么也看不到。片刻后。双目假寐。静听着窗外的轻风而过声。
“王爷。”
他等的人來了。缓缓睁开双眸。眼前的人是卢群。
卢群俯身一礼。低声道:“启禀王爷。手下两日以來在城外观察着离烟龙和晴龙卓羲的一举一动。沒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霍镜辉蹙眉:“他们真的有这么安份。”顿了顿吩咐道。“他们在府里时。不要靠近。不可打草惊蛇。他们若出了府。就跟着。尤其是离烟龙。绝不能小看。跟他的话。远远的。跟丢了都沒关系。绝不能让他们发觉。”
“是。”卢群抬眸。欲言又止。
霍镜辉看出了他的心思。沉声道:“离烟龙的剑法不是虚名。本王曾经请了多方高手也未近他身。连本王自己也沒把握是他对手。你只管探着。别跟他们起任何冲突。必要时就先把咱们的人撤了。你自己斟酌着办吧。好了。下去吧。”
卢群缓缓退去。霍镜辉的眼眸又回到了桌上。嘴角勾起一缕狡黠之笑。
肃王府。颦儿悄悄找遍王府。也未找到玉燕。此时天色已暗。月上梢头。她焦急的在府门外來回度步。刚欲提步去找。抬头看到迎面而來一摇一晃走得几乎快要跌下的玉燕。忙上前扶住。
“怎么回事。你去哪里了。”低头看到她胸前被撕破的衣衫。心头一紧。担心的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玉燕长长舒了一口气。花容惨淡。疲惫不堪的身子几欲跌倒:“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颦儿心中猛得一揪。牢牢握住玉燕的手臂。相扶从王府后门进了去。
玉燕静静躺在硬板床上。脸色惨白。双眸紧闭着。她从小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如今被人如此欺负。有朝一日定会让那人十倍奉还。双拳紧握着。嘴角上扬。突然脑中人过那蓝衣少年冷俊的脸庞时。心中又莫名的一暖。紧合的樱唇勾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竟还会笑。看來并沒有被人欺负了。”颦儿松了口气。用拧好的毛巾为她擦了擦脸。
玉燕缓缓起身。看了颦儿一眼笑道:“是差一点就被人欺负了。只是后來被人救了。”
颦儿眸色一沉:“怎么回事。”
玉燕垂眸:“今日早上我去为王妃沏茶。谁知她故意打翻了茶坏。又说是我打翻的。说我跟她做对。不等我解释便二话不说。找了李大娘。又找了两个大汗。将我装入麻袋准备卖到青楼。”
颦儿蹙眉:“你从青楼逃出來的。”
玉燕摇了摇头:“我被抬到半路时。沒想到那两个畜生起了色心。想要侮辱我……”说着哽咽起來。“后來多亏被一个年轻公子救了。才保清白之身。不然我就死得不明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