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啊……”拨腿就跑,恶狗带着吠声追去。
墙上的黑影嘻笑了一声跃身下来。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追狗而去。
杨云飞一把拿下面罩,看着地上横躺着的死狗低声道:“让你追,死了活该。”又转头看向殷绛雪,气愤道:“我救你,你居然踹我。难怪你姓殷,真是够‘阴’的,一点都没姓错。”
殷绛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你就被狗吓死了。我帮你打死了这个畜生,你还不谢我。”顿了顿又正色道:“走了。不然今夜白辛苦了。追这个畜生跑了那么多圈。浪费太多时间了。万一惊动了……”
“已经惊动了。你们还想走吗?”阴沉的冷音似冰雪一般寒冷。月光下,一道红影缓缓走近,俊逸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
厅堂之上,李楚琳一身红衣斜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懒散地看着堂下跪着的人。
“城主饶命。小的不知道他是奸细。小的以为他只是个画师。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呀!”冯庆生双膝跑着,全身打颤,额上滴下了冷汗。
女儿冯湘云跪在父亲身旁,也是心急火燎,几次想要出言,但只要一抬眸就会被堂上那道厉光震摄得卡住了喉咙。深埋下头,余光斜视着一旁站着的殷绛雪和杨云飞,心中自嘲和抽痛。
杨云飞白了身旁的殷绛雪一眼:“我就知道你这臭丫头没安好心。骗我说血魔抓了你。什么血魔?血魔是他?”指着堂上一脸冷俊的李楚琳,一脸不相信。
殷绛雪干咳了两声,不停的给杨云飞使眼色。他却视而不见,心在气头上,只觉得自己上当了。殷绛雪也只得一声叹息,觉得此人是猪!
杨云飞突然看到李楚琳眸光一利闪过一道红光,心中剧寒:“你真的是血魔?”
李楚琳哼笑一声:“你不信?吸了你的血做我练功的引子如何?”
杨云飞蓦得一惊,嘲讽道:“原来你是血魔。靖仁王日防夜防,却忘了家贼难防。你还隐藏的真深。”又转眸看向殷绛雪:“你还真是毒。引我带你走,故意让他再抓住,拿去练功。说什么被强抓来的。他岂会抓你?在靖仁王府时,我早看出你俩眉来眼去的。私下里肯定有一腿。这就也付兄傻,不听我劝,非要背上这龟名。如今,你果然不守妇道,跟他私奔了出来!”
殷绛雪气得脸色通红,一脚踹去。狠狠踢到杨云飞腿后关节窝处。
杨云飞只顾着说话泄愤,闪躲慢了些,腿上正中一脚,一膝重重跪在地上。眉头紧锁,怒狠狠的瞪向殷绛雪。
杨云飞说着,李楚琳听着,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在他听来,杨云飞的这些话并不让他反感。问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她走?”
杨云飞眼中闪过不屑:“他大爷的。我来这里跟这死丫头一点关系没有。别把我跟她扯到一起。要杀便杀。”
殷绛雪简直无语,但也早知道他的脾性,不做理会。
冯湘云却纠结了,瞪圆了双眼。看着这个大喊大闹的人是先前那个温文而雅的先生吗?她很怀疑。而这个殷绛雪又是一个什么身份?靖仁王不是赫有名的人物吗?他们之前在靖仁王府,还已嫁了人?一连串的疑问绕在心头。看来她还是把他们看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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