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再喝点驱寒的汤药,避免染上风寒,而且在下看你刚才犯头疼,区区不才正好略懂医术,帮你诊诊脉,看看有没有办法诊治,然后,嗯,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再把你送回去,如何?”他总觉着既然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不如帮她看看她的病,而且不能让人家依旧穿得这么单薄地回去,这样大冷天的,是真的会得风寒的。更重要的是,之前在琏王府的时候,他有听见那位小福子公公的声音,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他猜想找的就是这名女子。再联想一下他看到她时,她在哭,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说不定她是被强迫送入琏王府的,却在逃到祠堂那处,发现逃不出去,无路可走,所以哭泣自己悲惨的命运。可怜的姑娘、不,小姑娘!她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吧,就这样委身于人,而且对象还是那个阴森恐怖的琏王,那个嗜血的家伙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虐待了这位小姑娘!可想而知,有这种想法的宇文逸臣,他的心中,同情心无限地泛滥啊!这就想帮忙,想说如果她不愿意回去,他就想办法把她送出燕都,反正也没有人发现是他把她带走的,不是吗?
他想得挺好,可对方只会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没有任何回应。结果两人只能再次地大眼瞪小眼,许久后,弄得宇文逸臣严重怀疑:其实,这个小姑娘是个哑巴吧?想想看,她刚才哭的时候也没有发出过声音,被陌生人抱过来也没有出声!拜托,即便是哑巴,好歹也给他来点动作表示行还是不行啊!他这样抱着她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姑娘,在下刚才的提议,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反对的话,你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狄羽琏迅速地点了点小脑袋,完全同意,“哦,那好。”对于她忽然快速地点头同意,宇文逸臣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的表情略显呆,纳闷地皱了皱眉,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却暂时想不出来,只能抱着她往自己的屋走去。
干净清爽的男子气息环绕着窝在他怀中的狄羽琏的整个人,充盈着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衣服,人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够清楚地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与她自己因紧张羞涩而不受控制,强烈跳动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在这极度寂静的夜晚产生了只有她能听见的喧嚣声。
耳边伴着节奏不一的两种心跳声,不知为何,有种小小的甜蜜感萦绕上了她的心头,致使她的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往上挑了挑,一挑再挑,渐渐上扬了起来,终于,那张精致漂亮却多年不曾笑过的小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此刻,宇文逸臣恰好不经意地扫了怀中的她一眼,却没想到会因为那宛如清淡小花,清雅别致的笑颜而再也无法移开视线。那笑容清纯可人,令人想掬在手心,小心呵护,不再放手。他的心脏不再受控制,顿时失序地狂跳了起来。
于是,那种心跳的喧嚣声变了,两种本来不同频率的声音,最后,竟然逐渐地合二为一,同频而跳,在这宁静的夜晚奏响了一道特别的旋律,那是心动的声音,名为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