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绿光向我直刺过來,仿佛一道利剑。还好钥匙似乎挡去了大部分的伤害,但是剧痛仍然令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來的时候,我就莫名的在午夜凶铃里醒來了。
也许是钥匙受了损伤造成的结果,也许是其他的因素,我也可能因为剧烈的震荡的冲击,所以……竟然短暂的忘记了一切。
包括自己,包括他,包括我以为自己肯定不会忘记的那些经历那些事。
我摸摸头,把领口的钥匙掏出來。
果然那奇怪金属的样子比刚才看的时候又变化了,更加接近成型的钥匙。只是还差一点点。
我对着钥匙先喊小尘的名字,又喊黄gg,都沒有回音。
钥匙还是沒有完全变好,看样子还不能用。
黄gg上次是怎么在午夜凶铃的世界里找到我的。他说,他找了很久……
现在我恐怕又得等他來找我了。
我叹口气。真是,好不容易终于把他……那个,骗到了手吃干抹净,结果马上就意外频频,聚少离多。呜,苦命的俺,连个蜜月都沒过上……
我爬起來,拍掉身上沾的灰泥,把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
先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说。
我左顾右盼,前面不远有条河,我沿着河岸走,总能找着人家打听一下情况吧。
直觉这里应该不是现代世界,周围有种很安静的感觉,连风都不疾不缓的吹着,天空也显得特别蓝。应该是在某本古代的书里面吧。
果然沒猜错,走了一段,前面有个小村落。我理理头发进村,村里人穿着粗布衣裳,古装打扮,我说自己走迷了路,跟一个大婶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婶说:
“这里的临安府牛家村啊,姑娘你家在何处。”
牛。家。村。
难道俺绕了个圈子又回射雕里來了。ygd,那现在是何年何月。黄gg呢。他在哪里。他能回这里來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