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來吗。”
黄师傅。就是那位帅哥先生。
这位林是他的女弟子吗。那,我以前是不是也称他黄师傅。
不,不是的。
我直觉肯定不是。
这位林看來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虽然长相是一副清雅秀气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是笑起來显得非常俏皮可爱,一点也不象是做了王妃和孩子母亲的人,还跟少女一样。
想必她的生活环境不错,老公也一定对她十分纵容宠爱。
然后我们提起府里的事,她有点感慨:“那时候啊我已经嫁给水溶了……也很想尽力帮些忙的。可是树大根腐,荣宁二府早就是副朽烂的空架子,救得一时也救不得一世。更何况,他们自己就坐在沉船上,完全沒有逃生的力气和意愿……啊,你还记得我表兄宝玉吧。”
宝玉。好象有点印象。
“他沒有获罪,但是也不再有贵公子的生活享受了。王爷曾说,要不就给他谋份差事,不过我却知道,那个人做不來官,更当不了差,又不耻生意,也不会旁的本事。小的时候觉得他实在是不错,可是现在看……真是百无一用呢。”
听起來的确是个沒用的纨裤,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宝玉,贾宝玉……这名字真熟。
我忽然冒出句:“你是叫黛玉。”
她扑哧一笑:“那当然,怎么,你难道忘了不成。”
我不大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岔开话问:“那他现在做什么谋生啊。”
黛玉笑笑:“他虽然不成,但是史家妹妹却是个精明能干胜过男儿的,一家酒楼打理的头头是道风生水起。二哥哥他自己弄了间不大的书斋,卖些书籍,也替人寄卖些字画之类,虽然不算什么大生意,也总赚不着钱,可他自己开心就好。反正史家妹妹也不嫌弃他,两个人过的也还不错的。最近听说想著书,不知道会写些什么。”
酒楼。书斋。破落公子写书。
我的注意力被酒楼二字吸引了。
我打断她:“是不是两层儿的在南边儿街口的一家酒楼啊。”
黛玉点头说:“是啊。开酒楼的本钱还是当年你留给我傍身的银子,我拿了给她用的呢。她实在比一般男子还要强得多。”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一看她的表情,我就猜:“你也帮了不少忙吧。”
“嗳,那还不是应该的嘛。”
“那府里其他的人,都怎么样了。”
她不笑了:“还不就是那样……琏二哥哥到底是把凤辣子休了,不过凤姐姐私房颇丰,当时太太也还在,她的嫁妆还是带走了不少,回南京去总不会为生计发愁,也不致于看人脸色过日子。照我说早走早好,若是一直留下,府里被抄的时候……还不就是和其他人一样,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啦。
“四妹妹出家了,早断了音讯。二姐姐却叫人刮目相看啊,原來在家的时候多娴静的一个人,嫁出去以后却精明强悍的很,夫家里外上下一把抓,很有当家夫人的气势呢。我听说,”她捂嘴笑:“他家爷们儿连多看丫环一眼都不敢。还有人在酒宴上给他拉纤儿聘妾的,结果他吓得沒等人说完话,跳窗户就跑了。”
我也忍不住笑,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这个时代能把老公**成这样,这位二姑娘真是不简单哪。
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她要带我去看她儿子女儿,我说天晚了不方便,就算了吧,下次有缘再來看。她有点遗憾,不过也沒有太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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