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你饿。”
我摸一下肚子,认真感觉:“不饿,但是想吃。”
他抬起手,我眼很尖的看到他穿着古装的衣袖底下,,手腕上居然戴着块银色闪亮的手表。这情景真是怪异啊怪异,不过,也不是特别不协调。
“七点半。”他就这么拉着我拐进一家酒楼。和现代酒楼差不多的格局,,我是指,一楼是大堂散座儿还有收款台以及通往厨间的门,楼上是厢房包间,在这时代是不是俗称雅座儿。
这人在酒楼里一露面儿,就是好几个被呛着的人大咳特咳起來。
哎,就说人不要长的太美,害人非浅啊。
所以为了一楼的广大人民群众能正常的安全的用餐,我还是坚持上二楼要单间。
“拣拿手的上,两个荤两个素再來一个汤。”我吩咐的言简义赅,赶紧把那个瞪眼珠流口水的店小二打发出去。
某人似乎对于这些沒反应。也是,人家从小美到大,估计对这种骚动早习惯了。
“你把手表也带到这里來了。”我兴致勃勃:“日本表吗。”
“瑞士的。”他把手抬起來给我看:“看时间方便。”
啧啧,我不认识这一串字母是什么品牌,不过估计不是便宜货。
“你的品味还是那么好啊。”
他微微一笑,感觉好象一阵温柔的风吹过似的,我忽然有点想脸红。
咦,我刚才说什么。
我说他的品味还是那么好。重点字:还是。
他以前品味就好吗。不然我干嘛说还是。
这会儿菜端上來了,店小二把菜碟摆好,放下两个酒杯,斟上酒,从头到尾沒敢看某个美男一眼。
算他识相啊,不然肯定沒好果子吃……美男的脾气不见得和他的外表一样美好……
咦。我怎么又知道他沒好果子吃了。这位美男的脾气我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