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官称。外人一般和他攀不上交情,都会尊称一声黄岛主。我也就很自然的叫出这个称呼来了。
“你中了毒。”
啊?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我当然相信他是不会骗人的,他这个人骄傲的连为自己分辩一句都不肯,他说是,那肯定实打实的就是,绝不会有一点不确定的地方。
“是,欧阳克给我下的毒吗?”
只有他,也肯定是他。
“奇怪的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却也不承认。”
嗯?我也想不明白啊,我对欧阳克也没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替他倒过水端过饭,难道西毒一家子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出手就是毒药吗?
“这件事说起来也的确蹊跷,从中毒后的脉相看,的确不是白驼山的路数。”
我好奇的问:“黄岛主对白驼山的毒药很清楚吗?”
他的手指仍旧在石桌面上轻轻的叩动,一点一点的吸引着人的目光:“打了数十年的交道,又怎么会不清楚。”
那我是在哪里中的毒?我和傻姑一直在一起,而且吃的东西也差不多,没道理我要是中毒而傻姑没事啊?
“这种毒性烈而鸷猛,你中毒昏迷之后,我放了一点儿你的血,下在畜生身上,立时毙命。而你却只是昏迷不醒,性命却没危险。”
这件事显然让黄岛主很困扰,但是我却没法儿和他解释。别说这什么毒了,就算是穿到金老爷子另一本书《雪山飞狐》里,程灵素的毒王七星海棠都毒不死我的。顶多就是睡时间长一点儿就是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是怎么中的毒?
除了欧阳克别人似乎都没有可能了,可是……
我忽然想起件事来:“黄岛主,那天我昏过去之后都出了些什么事……那个欧阳克,”我本来想问他死了没有,想了想还是换了一句:“他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