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工具也得半天时间,否则不管用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我觑了眼铁链,一个拳头般大小,一般工具还真钳不断,不禁沮丧。
炫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青奕也不能让我死,新戎主出现的那一天,还需要我的指纹,我必得亲自出现给予授权,他要我死也得那一天之后。”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到了艳若,于是忙道:“艳若……他是不是也知道你被关在这儿,所以才一定要做戎主,从而救你出来?”
炫抬眼微笑看我:“你还真是挺了解他,的确是这样的,不过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带我到祭巫面前,让我带她离开这里。”
我奇怪:“他不能带?”
炫摇头:“每一届的祭巫只能由上属的戎主亲自带离出狐戎,唉——本来看到艳若渐渐长大,三年前就可以带她离开,这样就可以好好向她解释……可惜一时大意被青奕……唉。”
我呆住。三年前?就是我十七岁生日那一年?我试探地问:“你说的三年前,是不是艳若十七岁生日那一年?”
炫眼睛一亮,扫了我和匿影一眼道:“对,也是你们的十七岁生日,我就是那时候被关进来的。”
这么说,当时艳若去了城市,炫就被青奕设计而关进了这个密室,我低头思索,反过来说,青奕就是趁艳若不在狐戎而设计了炫,难怪艳若一定要做戎主,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戎主是假的!所以三年后再遇上艳若,他就没再放过我,而是执意要带我来狐戎,因为——我是祭巫的最佳人选,以前他是觉得没必要,那一年他是势在必行!
许久不吱声的青岁忽然说道:“那么——月巫一定要我做戎主,就是为了阻止你和祭巫离开狐戎吧。”没有怀疑,没有推断的语气,而是平辅直述,那么的笃信。
炫扭头看了看青岁,眯眼一笑:“还真像极了我的坏弟弟,如果这双眼睛不是碧色的,那么他一定会误认是祭巫给他生下来的吧……啧啧啧,可憾,月巫再怎么机关算尽,也算计不了遗传基因。”
青岁面色惨白。
炫忽然垂下眼,一脸黯然:“但是当时的我们都被骗了……我误会了薇安……”语调是说不尽的悲伤。尔后又嘲讽轻笑:“不过月巫何尝不是被骗的一个,她以为青奕是我,呵呵,真是阴差阳错,估计现在她还不知道真相,哎——说起来,能一眼分辨出我与青奕的,只有薇安,但是我却误会了她……误会了她……”炫声音低哑,又沉浸于他的喃喃自语中,估计这些年一直被关在这里,已成为一种习惯。
我静立无言,不知要怎么安慰他,他们的感情故事都太错综复杂,我也没法安慰,而青岁似乎也不想再听下去,于是自顾走到铁环边一拉,一道暗门便打开了,他头也不回,一步就跨了出去,也不管我们。
我能体会他的心情,一直以为的亲生父亲却是另有其人,还视他为累赘,自然心里不好受。
炫看了一眼离开的青岁,几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对我道:“你见到艳若,记得告诉他不要为了我做戎主,这位置并不好坐,也没什么好东西能得到……你,你可以做青岁的祭巫,让他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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