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很,一个是我从小的玩伴,一个是我的暖床人,却下手如此之狠,真是一点也不念旧。”
匿影冷冷的看着他,比划道:“你让我变哑巴,我本不是很计较,毕竟你是为了救我一命,但是在我有很多机会能离开狐戎回到城市时,是你让我一次一次失败,如果不是你,我与家人早就团聚,姐也不会被艳若带到这里,一切也不会发生!你是恨你的第一点。第二点:你对我姐进行了迷/奸,而后又屡次侵犯她,这也足以让我恨不得杀了你!”
在我印象中,匿影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他比划得很快,我只能意会他的大概是这个意思。从而也想起匿影是哑巴的原因,我记得在神兵阁里时,第一次碰上青岁,当时青岁对我说过,匿影是因为他而变哑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青岁看完匿影的控诉,大笑起来,和在神兵阁里时一样爽朗开心,谁能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心机却是那么的深,行事却是那么的阴险而且不择手段。而此刻的他还能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些怎么能怪我?如果有能力,匿影你自然可以凭本事回去,既然屡屡失败,只能怪你学艺不精,能力还不足!为什么艳若可以到城市里去?因为他是贩首吗?但你知道贩首所具备的能力吗?和我比起来,艳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也可以到城市里去,只不过懒——”
他喘了一口气,转头对我道:“庄歆,你如此恨我就是因为我每晚要抱你吗?如果那种事真像你弟弟说的是一种屈辱,你怎么还能支撑到现在?你为什么不自杀?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一听,眉毛不由竖起,只觉得胸中有鼓怒火,就要爆炸了,而匿影的双手也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咯的关节响动声。
我走进青岁一步,弯下腰,伸出手攫着他的衣领似笑非笑地道:“你说得真是好有道理,照你的意思是我心甘情愿的啰?照你的想法,我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就应该像古时的贞妇一样,自缢而死,以保清白啰!呵呵呵……青岁大人呀,青岁大人,可是我庄歆却是一个城市长大的人,在我的观念里,不能因为被迫失去了贞洁而轻身,那是不值,更不会因为身体屡受欺凌之后才想到要轻身,那是懦弱,不敢面对现实!那样只会让对方活得更开心,因为我死了,他再没了顾虑!青岁大人——我并不是怕死,死多容易呀,只不过举手之间就事情,活着才需要更强大的毅力!青岁大人呵——我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呵呵……所以我要活着,看着你怎么死!”我手上的力道收紧,盯着青岁恨声说道:“说到死这个字,更该死的是你才对!我为什么要死?——你才得死——!”
青岁静静地看着我,微微一笑,“原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呆在我身边的想法,原来床上的你狠不得我死掉呵!你果然是艳若看中的破格,不简单,平时将情绪隐藏这么好,那么淡然,我以为你是想通了,认命了呢。”
我死死的攫住他的衣领,青岁似乎被勒得有些难受,咳嗽了几声,身旁的匿影弯下身扳开我的手,他的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
我抑制住几乎要失控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双手,任由匿影将我扶起拉到一边,然后再看着他将青岁扶起,半架着他往前方走。
我垂下眼,泪水一点一点的滴落下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般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