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么既使他是你的保镖,也得听令于我,你要弄清楚,他先是我的侍卫,才是你的保镖,在我的府邸,自然要先以保护我的安全为第一。”
我挑眉,“原来你也会怕有人对你不利?看来你的府邸并不安全,刚才我们商议的事,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听到?”
艳若松开我的下巴,向下揽住我的腰,笑道:“在我的府邸,只要是在屋里交谈,是不会有人能窃听到什么的,不过出了屋外就很难保证了,当然屋外的那些霄小顶多也只是一两个,所以呀,匿影有必要出去赶这些小老鼠,嗯,还可以让他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呢。”转过头对匿影道:“还不快去驱老鼠?”
匿影没再踌躇,微点了下头,足尖轻点,很快就掠了出去。
艳若抱着我,含情脉脉,“那么现在,歆,我们做些什么好呢?”
我一身疙瘩顿起,挣开他道:“我还有房礼监的规章要写,不是明天要回贵邸了吗?”
“是呢——”艳若笑笑,“那和我去书房吧,那里也有一些资料能给你做参考。”遂起身下了榻,然后向我伸出手,示意扶我下榻。
我本来是要自己下去的,又不是很高,可是抬眼看到艳若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我凝视着他的那只手,洁白如玉,光滑修长,很美的手,那样的张开在眼前,是纯洁而干净的,但是……手背之后呢,定是阴暗和血腥吧?
要握住这样的一双手吗?
我迟疑,艳若却没把手放下,而且没给我过多的犹豫时间,手向前一伸,直接抓住我的手,就将我拖下了罗汉榻,然后牵着我朝厅内的一个小门走去。
“歆,只不过是伸个手,你都想这么久,有必要么?你也太谨小慎微了。”
“艳主儿说得是,不过在狐戎,一举一动都得三思而后行,我变得如此谨慎,这个功劳非你莫属。”
“那我还真是劳苦功高,你是不是得好好报答我?”
“哦?艳主儿想要怎么报答?不会是以身相许吧?哼!”
“这倒是不错的主意,不过不在你报答的范围,决定权可是早在我手上了。”
“未必,我有一天出了狐戎,你对我就没任何决定权了!”
“呵呵呵……未必呀——庄歆——”语调含义深长。
我心一沉,装作毫不在意,却是不动声色的将手从艳若手中抽了出来。
艳若神情不变,含笑依旧,眉目凝转间已多走了我几步,将我落在了后面。
我跟着他穿过小门,就进了一个院子,紫玉兰树盈盈而立,带来阵阵的香气,注视着前面款款而行的白衣男子,那树上掉落下来的花瓣,让我晃如回到十六岁的那一年,同样十六岁的艳若穿着一身同样的白色衣裳,翩然从眼前消失不见。那时候,他就像个美好的精灵,多么想抓住他,而现在,他就在咫尺之间,抬手就能触及,我却再也不愿向他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