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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手被他拉住,“你怎么了?怪怪的,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我背对着他,垂下眼:“谢谢艳主儿的关心,我要会祭殿了,请放心。”
手腕被他紧握了一下,他贴近一步,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凌厉。
“怎么忽然这么生疏?你昨晚去哪了?”他问。
生疏?我轻轻一笑,转头望着他,“艳主儿,我和你本就是主人与破格的关系,叫你艳主儿才是应该的。”
他眼一眯,“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一副模样。”
我嘴角扯了一下,“我现在什么模样?以前什么模样?”
他手一使劲,令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低头盯着我,“以前虽善良天真得愚蠢,至少还有生活的热情,现在简直是……”
“和你妈妈一样?”我直言微笑,回视着他,看到他脸色变得有点苍白,却依然微笑。
现在的我们,多么的相像,心里都那么的不舒服,却都笑得这么自然美好。我越来越有做狐戎一族的潜质了。
我挣脱他的手,转身推开拱门。
“庄歆!”背后的艳若在进狐戎后第一进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回转身,看向他。
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嘴角淡淡笑道:“你昨晚去哪了,我不问就是,不管你到底怎么了,我只想提醒你,别让斗志消磨了,祭巫之位可别轻易放弃。”
闻言我嘲讽一笑,“艳主儿放心,祭巫我是一定要做的,以前这么想,现在——就更这么想!”
他注视着我,绽颜而笑:“那就好。”
我也回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进了门,忽然想到一事,便停下了脚步,将羽魄放到肩头上,然后解下身上的紫穗盘长结,回着再次面对着艳若笑笑。
他疑惑的看着我。
我举起紫穗盘长结,在他眼里将那些金色的丝线一根一根的扯下,看着艳若那双琉璃般的眼睛一点一点变深变暗,直到最后一根金丝线也不在,我才将紫穗盘长结束回腰带上。
伸手向前一摊,那些金线便随风向艳若飞去,阳光下闪着光,艳若那头如星芒绽放。
“艳若,我现在已经不再爱你了,所以你的这份宠爱我承受不起。”
我转身进了拱门,将这个带给我甜蜜初恋与无限心伤的人关在了门的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