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歪了歪头,在我耳边撒娇般的蹭起来。我呆住了。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转变啊?我就这么大魅力,连正在发狂的野兽也不吃我了?
“你不要害怕,它不会伤害你了。”一个温和低软的声音飘进了耳边。
我又是吃了一惊,顺着声源望去,看到头顶的树枝上站着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衣的美男子,怀里还抱着羽魄。
他站在树枝上低头看着我,远山含笑的柔和与宁静,眉眼清雅脱俗,周身给人像阳光一样的感觉,却不炙热刺眼。衣缎翩飞中,万顷滋润;唇角轻笑中,万物细语无声;一分媚色,一分淡定。人在景中,人在画中。
“您是……?”我疑惑的望着他。
“你是在找羽魄吗?”他不回答我,而是淡淡的反问。
“呃……嗯……”我打量着他,猜度着他是什么身份。
按理能在祭殿周围出现的不应有男人才对,可是他却出现了,难道是戎主?可是……这年纪和我差不多,戎主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鑫,别吓坏了这位破格,到树下来吧。”他温和的说。
那头狮子闻言,很听话的从我身上走开来,我才终于松了一口大气。
能够命令狮子,而且能让羽魄乖乖的呆在他怀里,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您是……”我站起来,抬头再次询问。
“你叫什么?”他再一次不回答我,同样的语调平淡的反问过来。
我吸了一口气,罢了,在这个鬼地方,女人还想受到尊重,简直是不可能。
“我叫庄歆。”我说。
“庄歆?”他微侧脸看了看我,淡雅一笑,“还有姓氏呀。”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微微一笑,“是啊,承我主人的厚爱,得以保留姓氏。”
“嗯。”他嘴角含笑,“他很在乎你。”
“呃?为什么这么说?”我讶然,我和他才认识,他凭什么这么断定?而且好像……凌风还是谁了?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垂眼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