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笑什么!”
“歆,真要我自己提吗?”艳若问。
我踌躇起来,自己先说报酬是能占很大的便宜,艳若这么狡诈,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那么这样吧,以后我去祭巫那儿学习时,会多多留意祭巫的情况,然后告诉你。”我说。
我觉得,艳若是关心他妈妈的,只是苦于祭殿不是随便能进,所以对妈妈的情况应该所知甚少,有个什么病痛也绝对是后知后觉。而如果有我做内应,就可以解决这种事情,而且说不定还能促进他和祭巫的关系。这样的交换条件,应该不算太差。
艳若揽着我腰的手臂一紧,“你怎么会认为我想知道祭巫的情况?”
我心一跳,只是猜测,并不绝对,难道他不想吗?
艳若放松手臂,轻声道:“我不需要知道她的情况,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垂下眼,是的,凭他的本事,要得到谁的情报,的确不是难事。
“还是由我来提吧。”艳若慢悠悠的说。
一瞬间,我有不好的预感。
只听他道:“你告诉我,巫怪是谁,我就告诉你老妈妈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我惊恐,心倏地蹦上了嗓子眼儿,没有谁比我更明白艳若说这句话的所代表的含义。他一定是肯定了什么,才会这么说。他是想通过我的话进一步去证实罢了。
我双手相互握得死紧,让语调听起来尽可能的平静:“巫怪?他不就是你吗?”
艳若又把手臂手紧,这一次力气比较大,让我的腰部有了些疼痛感。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巫怪是谁。”他语气加重了几分,少了妖惑感多了些冰冷感。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扳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好让自己呼吸顺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觉得巫怪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和艳若绕了一个弯。
“呵呵呵……那么是我们彼此其实都很清楚——巫怪不是我。”艳若笑几声。
我不置可否,“你觉得是这样就是这样吧。”
艳若沉默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缓步前行,身体那么贴近,呼吸那么相合,心却隔着一层厚厚的城墙,我们彼此在城外相互试探,算计,较量,谁也不愿主动伸出双手把城墙的大门推开,走进城里,好好的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