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闺时都有学习过,这里就不再多强凋了。”
我汗颜,偏偏就我一个是最没有完全学过的人。
岚夜手指敲了敲长藤椅扶手,漫不经心地说:“继续,下一件事情。就是关于衣服失踪事件。”
天楚道:“这事发生时,庄歆你因有伤所以没在邸里,你就坐下听我们审审,到时如果有什么意见就说。”
我应了声重新坐回到高凳上。
岚夜对绿蔻和红菱道:“据女贡们说,新的一批衣服进来时,是绿蔻验的货,而入库保管是红菱,看登记,验货与入库的数量都一样,可是与原始发货的单子就少了几件,你们虚报了是吧!是觉得我最近验单的情况比较少,所以才这么胆大吗?——嗯!”
绿蔻低着头,手指在裙带上纠缠个不停,红菱的表情有点视死如归,她道:“岚爷,衣服是我拿的,和绿蔻无关,主意是我出的。因为当时我们收到一个小纸条,让我们火速去某个陷阱里救人。那地方正好的祭殿附近,一般女贡也进不去,而您和楚爷及各位爷都不在,所以我和绿蔻就私自决定去救人了。”
天楚上下打量了她们一下,“你们?救人?又说谎了不是?我看你们是想借机逃走才对!”
红菱道:“楚爷说这话真是容易引导错误思维,我们当时的确是去救人,不信可以问庄格子,我们当时救出的就是她。”
我忽然有些想笑,救与被救的角色就这么轻易的被颠倒了。如果给艳若知道具体情况准会轻笑一番。
岚夜道:“先不提救的是谁,就是从进祭殿这段说词,就说明你在撒谎!祭殿是什么地方?你也说一般的女贡无法进去,那么你们凭什么有那么大的把握进去,而且还——救了人?!”
听到这样的推测,红菱神色却出奇的镇定,她说:“岚爷,因为我和绿蔻身上都有伤。”
“伤?哪来的伤?”天楚问。
“我们打架时留下来的,那时没有经过治疗就去了戎室,不仅伤痊愈得慢,而且还反反复复的裂开。”
“哦,原来是这样。”天楚说。
我暗中对红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样的说词很好,本来嘛,受伤的人就可以进祭殿,这个谎没有空子可钻。
岚夜道:“救人是一桩事情,但与衣服有没有什么关系,而且都是男式的。”
红菱道:“岚爷也许不能理解我们的行为。我拿这些衣服是有原因的,当时因为怕陷阱里有水,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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