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这次回贵邸就该解决了。”岚夜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拉着狮子的缰绳,对我说。由于他贴得很近,再加上狮子奔跑的颠簸,我能感受到他温暖的呼吸沿着我的后颈一直钻入我的背后,我禁打了个颤。
“怎以了?”他问。
“没。”我轻咳一声,“女贡的事我会在三天内解决好的。”
看来,绿蔻和红菱应该都平安,否则岚夜不会重提我解决她们的事情。
“很好。”岚夜道:“另外,那个祈福节事件,也好好解决一下。”
“啊?这事也得我解决。”
“我是指趁着你回来,那件事得好好解决,不然你回律闺了,这事就成了无头案。”岚夜说。
“明白了。”
不过,最好还是能拖就拖。我希望。
“你能说服艳若回来贵邸吗?”岚夜又问。
我笑起来:“怎么可能,我是他的破格,只有我听他话的份,说服这种事比较困难。而且,我估计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在哪。”
“的确。”岚夜说。
于是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凝成0度,一切声响都来自狮子跑动的声音。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主动说话。
“祭巫真的是艳若的母亲吗?”我问。
“为什么这么问?”岚夜反问。
“因为我觉得她对艳若太冷漠了,不像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应该有的态度。”我说。
岚夜哼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亲人间的冷漠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多得去了。”
也是。我叹。
“可是也有原因的吧。一般说来没有原因,母亲对子女不会那样的……呃,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形容,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态度和举止都有些怪异。”
“这种现象在我们族里很常见,有什么奇怪的。”岚夜说。
我沉默。
结果,气氛又再次回落至0点。
就这么一路无话的骑着狮子奔跑,慢慢的看着黄昏的霞光渐渐消散,月亮一点点的爬上枝头,当它爬上树梢时,我们到达了贵邸的门口。
我坐在狮子背上,微仰起头看了看那些较高的建筑物,心里感慨万千。
折了这么和个弯,又回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