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有些不明白,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疑惑地说:“是没有什么特别……”别字刚说完我就收了声,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天啊,我怎么能说不觉得特别,如果我是族里的男人,那么我对这种现代化的东西就应该觉得特别,何况青岁强调了“暗部的新人”,这说话暗部的新人也许还没资格接触这类东西,我冷汗渐渐冒起,努力的想着理由。
“怎么不说话?在想理由解释吗?”青岁笑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他靠着茶台边,一手撑着茶台旁的椅把,冲我笑笑,“女人。”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警惕的盯着他。
“说起来,你是第一个进禁地的女人,该怎么处置好?嗯?”他摇晃着杯子,看着我。
脑子里有光一闪,我注视着青岁,“你是这间房的主人吧。”
青岁闪闪眼,笑笑:“你说呢?”
“一定时,不然你不可能这么熟悉。”我下了定义,“你居然骗我,还说是第一次进禁地!”
青岁啧了一声,“我从来不说谎的,我的确是第一次进来。”
我冷哼。
他把茶台边的椅子转了个方向,坐了下去,翘起二腿,冲着我笑:“我真的是第一次进来——第一次由‘禁地之门’进来。呵。”
什么意思?我咀嚼着他的话。
青岁这时又说道:“庄,欢迎你来到我的禁地之所!”
如果我还不明白,那就是蠢到极至了,我说:“你是禁地的主人?”
“不对,”青岁摇摇头,放下杯子,双手交握着注视着我:“应该是管辖者。”
我又哼,“不都一样。”
“不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换。”
我望着他,他微笑。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看来都不能掉以轻心,一个转身的距离,他也许就能够掌控你的命运。
我握紧拳头,忽然的,不知为什么,全身都放松下来,也许是因为掩藏女人的身份太久,太累了,现在正好不必再小心翼翼。
我也冲青岁微微一笑,“很荣幸我能来到你的禁地之所作客,那么请我喝茶杯吧。”我悠然的朝他走去。
“当然,这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