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
我结舌,“不,当然不是。”
风翼侧过脸点点头:“很好,我对你也没兴趣。”
我噎住。
艳若轻笑起来。
我扭头瞪他。
这时风翼道:“这里的藤椅足够宽大了,睡两个你都可以,就这样了,明天见。”
“哦,明天见……”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走出了门外,还把木门给上了锁。
我更郁闷了,问艳若:“他为什么要上锁?”
艳若微笑:“怕我们逃了呀。”
“我们?”我走过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应该是怕你逃了吧,不过你现在被拴着,不锁门,你也逃不了,他真是多此一举。”
艳若笑看着我,“所以才是‘我们’呀,你是我的破格啊,帮助主人逃出去,是天经地意的事。”
我窘,差点就忘了这层关系。
想了一下,为了进一步证实,于是我问:“艳若,他是风翼对吧?”
“嗯哼。”艳若笑笑,“你认人的感觉越来越精准了,很好啊,果然是做破格的料。”
我也微微笑。“刚才,你为什么不当面指出我是女的?”我问。
艳若看着我,反问:“那么你为什么敢这么大胆的指证我?不怕我说出你是女的?”
“不怕。”我哼笑。
“哦?为什么?”
“因为你想做戎主,这是你的头等大事,在这之前,你不会让任何事情破坏掉这个事情的进程,另外,据我所知,你们男人在这里怎么犯错误,也不会被处以极刑。而我是你的破格,我是要做祭巫支持你做戎主的破格,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得重新再找人来做破格,这种再度花时间和精力的事情,而且还有可能影响戎主之争的事情,取舍之间,我想你宁愿受些皮肉之苦。”我注视着他:“所以我赌,赌你对戎主志在必得。”
艳若笑意盎然,“你赌对了,的确是这样的啊,所以你前面问我的问题,我也不必回答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果然是艳若,他真的是会为了一个目的,是会毫不迟疑的牺牲掉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那么——艳若。”我微微笑笑,“明天,我就毫不留情的指证你了,请多包涵。”
艳若灿然一笑,“变得冷漠无情,原来是从我开始的啊。”
我震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些人说过的话在脑子里不断回响。
“破格这个身份本身就意味着要踩着我们的肩头往上爬……”
“你做什么样的破格和我有什么关系,干嘛向我保证什么?而且伤不伤害我们不是你一个人能做主的,什么叫身不由己?算了,说再多也没用,你以后会自己明白的……”
“记住,以后还有很多事也许是你想不到的,如果你不守住一些自己所坚持的,那么会失去更多。所以总要牺牲掉一些你既使不想,也要牺牲掉的人或者物或者事。”
我闭起眼,总要走这一步的,是的,只不过是一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