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
青岁笑道:“听说巫怪喜欢细皮嫩肉的少年,拉上你正好可以请君入瓮,呵。”
我气不打一出来,怎么到哪都是做引的料?在贵邸,被拿来给艳若砍,在这里,又要面对所谓的巫怪,我真是衰!
我冲着青岁叫道:“我跑不快,你别再拉着我,我会摔倒的,到时连累你!”
青岁长叹一声,无奈地说:“没办法了!路程费要记得付给我!”
“什么?”我反应不过来。
他不再答我,一反手就把我抗到了肩上,然后向前飞奔。
我的腰上的伤口正好被他的肩膀卡住,顿时痛得大叫:“停下!我有伤!好痛!”
他却不停,“什么伤?少装了,你怎么这么怕死?”
“腰伤~~~~被艳若砍伤的~~~咝~~~~痛死我了!”我痛得眼泪猛的往外狂飚。
青岁轻哧,“还是不是男人,一点痛也受不了,看你先前走路自然,说明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忍忍,等我追到巫怪就放你下来。”
我气得不停地咒骂他,用手狠狠地捶他的背,结果痛的是我的拳头。不知道他是不是塞了一块铁板在背后,真痛!羽魄这时也没见它帮我,反倒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兴奋得直叫,在我们身旁上窜下跳。见状,我更想吐血身亡算了。
忽然一个青岁一个急刹,我的腰被一搁,再次痛得我死去活来,还未喘过一口气,一个黑影从眼皮底下一晃而过。
“啧!他骑的是什么东西?跑得真快!”青岁一个回转身,接着又追。
我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大哥,我叫你老祖宗成不,拜托放我下来吧,否则我真要死掉了……”
“啰嗦,再坚持一会了——”青岁说。
我痛得冷汗直流,眼前也渐渐冒出许多小星星,这时候,黑影忽然又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没有快迅跑过,而是停在了我们面前。
青岁终于停下了脚步,我大喘一口气,微抬起眼,看到黑影下的坐骑是一种从没见过的动物,要描述起来感觉像某种远古动物,像马,不过又不完全像,因为它有脚趾,而且是三个脚趾,而且也并不高大,大概比普通的马还矮小,毛色很杂,眼睛也不像真正的马那样明亮,而有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让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动物出现在现实中,实在是太不可思议,我晃了晃脑袋,心想,一定是太痛了,所以眼花了。
青岁估计也被眼前的动物给震呆了,他缓了一口气,问我:“你看到了什么?是马还是驴或是骡?还是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我眼花了?”
我苦笑,低声道:“我也认为我是眼花了。”
此时,坐骑上的人用把那动物往前驶一步,然后一种冷漠的声音对青岁说:“把你肩上的人给我。”
我全身一震,这声音,这声音——
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