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岚爷睁开眼,似笑非笑地问:“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岚爷……这,这真的奇了,当时我们核对时,她们的名字和奴籍上登记的一样,再对侧纹上的号,三者都相符,也不知为什么……这……”一个人结结巴巴的说。
岚爷沉默了一下,转头问我:“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不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轻咳,“先前都说我不是女贡,没有被贬,你们都不相信……”看到岚爷死死地盯着我,便识务的省了话头,直接说:“那时候我正在玉兰花园里散步呢,看到一个待贡招手叫我过去,结果被她打了迷针,听到她说要我代替她,还说她要逃出这里,然后我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这么说,她是在核实完身份以后,才逃出来找替身的了。”岚爷轻笑,“还算有些头脑,扭头看那些人,“你们挑选完待贡是怎么管理的?怎么就让这只鱼漏了出去不算,还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送了另一只鱼回来?”
“这……”那些人也一付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心一动,有内奸!睨了岚爷一眼,发现他嘴角带笑,眼睛却无比幽深,冷冷地盯着那些人。——他果然也明了。
那些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我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结果岚爷却没再说什么,而是站起来一把攫起坐在地上的我,抛下一句:“给其余的人烙贡印,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知道了岚爷。”那些人一同应道。
岚爷攫紧我往外走,我第六感知道不会是好事,于是边挣扎边说:“你要带我去哪?你应该送我回律闺了吧?”
“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律闺?”他挑眉。
“既然真相大白,我就不是女贡,回律闺继续学习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轻笑,“嗯——你告诉我,谁知道你不是女贡?”
我怒,“你这样睁眼说瞎话,想要做什么?”
“让你继续做女贡呀,当然烙印是一个问题,不过我会解决的,呵呵呵……”
我骇然,“狐戎不是很讲究戒律的吗?你这样是违律。”
“违律?谁知道你在我这里?另外,不知者无罪。呵——我很想看看艳若跳脚的样子!呵呵呵……”
我晕!
苍天大地呀,都碰上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