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身后的人大惊:“不可能,这里的女贡都是被确认过的待贡。”
“哦?你确定?”
“是的,岚爷,请相信我!”
被尊称为岚爷的男子回过头看我,媚然轻笑,缓缓地走过来。“你又犯了什么错误,竟然被贬为奴籍了啊,早知如此,当时在贩卖场你就该听话,瞧现在的下场——被针罚后没了巫籍。”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的人搞错了,我还是破格并没有被贬,我只是被人换了衣服。”
他眉梢一挑。
“岚爷,当时办转籍,我们都交换着核对过,登记本上的确都是奴籍没有巫籍。”另一个男人说。
我一听骇然。这怎么可能,我只是被换了衣服,什么时候连巫籍也被换了?脚底冷嗖嗖的,事情不太妙!
“这样啊……”他勾起嘴角,眯起眼,“看来你把艳若惹恼得不轻,连奴籍也没了,啧,这么新鲜的一个妙人儿,就成了女贡,也算是女贡里的珍品了!”
我心一沉,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快速的扫了眼这些男人,看到最后两位提着一个大铁箱子。
“你心里是不是在猜测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岚爷似乎能看透我的想法。
既然被猜中,我也没必要否认,“是的,你们要做什么?”
“烙贡纹。”他笑笑,妖媚的脸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似乎烙印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可怕。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心里一片焦急,如果这个贡纹被烙上,以后将永远无法翻身。
该死,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