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并且反身用臂膊夹住了我的手臂,让我全身无法动弹,他非常专业的在我的手上一针一针的往下扎,每扎一次,我就尖叫一声,那种刺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流浪狗和宠物狗有区别吗?”
“有逃跑过可是都主动回来了,还有了,也誓死反抗过,不过后来也习惯了,认命了。”
我极力挣扎反抗,面纱掉落了,衣服凌乱了,却移动不了半毫。又一针扎下来,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痛。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侵湿了我的白上衣。我看到那些侍奴惊恐和胆怯的神色,还有同情的目光。
“这里对女子是不用死刑的,但是却有比死刑残酷一万倍的刑罚。生不如死!”
痛啊,好痛!好痛!好痛!我痛得另一支手拼命地抓着地面,带来声声尖锐的抓响,指甲抓破了,头发散落下来,沾上了指尖下流出的鲜血。
“别跟我说什么良心,什么女性之间的姐妹义气,无论何时何地,这种东西都是过着温室生活的人说的话,在这里更是用不上,否则你会发现,这是很天真很幼稚的思维。——没有谁比谁更重要,更无可替代。”
透过发丝,看到艳若静水般无澜的眼睛,我笑了起来,泪水也流了下来,越痛我就笑得越大声。
刺痛无法令手臂麻木,却能让人眼睛发昏,感觉视线变得模糊,光线也越来越暗……
“那么你会后悔的。”
艳若,我——庄歆,唯一后悔的,就是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