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迟疑地问:“艳若,我也要被贩卖?”
艳若含笑地点点头。
我瞠视他:“你开玩笑是不?”
“不,”他怜惜地摇摇头,“我艳若很少开玩笑,基本言出必行。”
我如五雷灌顶,脑子里一片轰响,记忆里闪过一个个片断,三年前不明白的对话和事情渐渐回放,也渐渐清晰。
“你……”我看着他,“三年前的少女失踪案与你有关?”
他点点头。
我依然无法置信,“你就是人贩子?”
他笑,“是的,我就是一群人贩子。”
如此坦然的陈述,似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量词上他不用“个”而是“群”,这代表什么?代表他是主控者,是人贩们的老大。
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报着一线希望问:“艳若,你不会贩卖我的对不对?”
他爱怜地亲吻我的额头,“很遗憾,你必须被卖,这是我们家乡的规定。”
我深吸口气,“艳若,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嗯?什么意思?”他脸色一变,忽又笑吟吟地说:“你难道还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真是奇怪了,我不是艳若是谁?”
我沮丧,现在的艳若怎么会想起自己是庄辰?
不禁苦涩自嘲:庄歆啊庄歆,你真可悲,居然被一个患着精神病的亲弟弟给骗了卖了。
心在痛,泪水漫上眼眶。
我闭上眼,不愿再去思考和细想。环境太大的转变,让我觉得好累。
人世险恶,果然在咫尺之间。
“歆,做好准备吧,一会就要拍卖你了。祝你好运。”艳若的声音渐渐远离。
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老弟,让姐姐如何救你?而谁,又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