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悸。
我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了吻他,这是我第一次主动。
他眼神一闪,光彩流动,抱紧我,与我深深相吻。
许久之后,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渴了吧?这么走着都忘记拿水了。”他说:“在这等我。”
“好。”
他低头又吻了我一下,才微笑着转身离开,左肩上的那朵彼岸花深深的刺进我的眼里。
“彼岸花……”我凝视着他的背影,忽然很伤感。
总觉得这个胎记隐藏着某种神秘的事情,却不在我能掌握的范围。
我甩了甩头,驱散莫名的悲伤,拿着泳圈走进湖里,试游了几下,觉得深浅恰好,便将泳圈套在腰上,双手趴着圈边,闭眼休息,任凭身体随着湖水漂动。
正沉浸在暇思中,脚踢到了什么,我睁开眼,低头向湖里张望,看轮廓应该是个人。
一只漂亮的手从碧绿中伸出来,扬起一片水花,攀住了我的泳圈,随即整个人从水中浮出,一张绝世妖惑的脸跃入眼帘。
“辰……?!”我惊讶,抬手揉揉眼睛,他依然存在,看来是货真价实的。
我想不出他怎么会在湖底下,也搞不懂,他怎么转个背再回来就变了那么多。
只见他头缠蓝色织锦,许多彩色的结绳绕在其上,将头发完全的裹住,左肩上的彼岸花艳丽得惹眼。
怎么看都是妖媚版的辰。
他扬头将湿漉漉的绳饰一甩,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看到我即咦了一声,表情的惊讶度估计比我少不了多少。
“呵呵,为什么踩我?”他凑上前趴在了我的泳圈上,与我眉眼相距仅几厘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说话时带来的香气。他问得出奇的自然,好像我和他一直就在这湖里,没有分开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湖水下。”我恍惚的答。不知为什么,面对这副模样的辰,我总是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智,一举一动都被他牵着走。
“哎呀,踩了我怎能说句对不起就算了?”他笑容可掬,手指轻点我的唇。“吻吻我才算数。”
我脸一红,发现不知何时漂到了有人的地方,而且有些少女的面孔还挺熟悉。我摇摇头:“不好,这里好像有熟人,会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嘴角妖惑的一勾,“来,吻吻我。”他的脸贴近过来。
我紧张,用手挡住。
“不好的,辰。”我心中一片涩然。“虽然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不被人们允许,爸妈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哦?”他笑吟吟,琉璃珠般的眼睛充满兴味,“接吻也不被允许?”
我有些懊恼他的明知故问。“当然啊!这里又不是西方国家,姐弟间的接吻怎么可能被接受!”
“嗯?”他疑惑地看着我,歪头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的朝我一笑。
那样的笑容,让我迷惑不解。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不过我什么时候又真正了解过他?
他懒懒地说:“顾忌太多会失去很多幸福的。”
“……但是……还是要顾忌的,因为爸妈一定会伤心。”
他轻嗤,“真累!”
我尴尬。
他哼笑,懒懒地说:“该怎么说你呢?——无私?伟大?呵呵……”
我囧。不明白,辰的性格和思维怎么大变。
“哎,你真是可爱,我都不忍心了。”他掐掐我的脸,似笑非笑。
不忍心?我不解。
他狡黠地闪眼,浓墨似的长睫轻轻扑动,宛如漂亮的黑蝴蝶翅膀。“算了,反正这里的女孩子很多。”
这下,我更不明白他说什么了。
他媚眼一抛,妖娆无比,我又一次被迷得如坠云里雾里,不分南北。
耳边扑哧一声轻笑,待我回神,他早已潜入水中,很快不见了踪迹。
我呆呆地浮在水中,只觉一切如梦般虚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次听到辰的声音。
“怎么一个人跑到湖里?很危险的。”辰拉着我的泳圈往岸边游。
我定定地看着他,“辰,你去哪了?”
“去拿水啊。”
“我是指你拿了水回来,又去哪了?”
“找你呀,我回来不见你,差点急得要报警。”
“啊?!我们不是才在湖里聊天?”
他奇怪地停下来。“你中暑了吧?说话像网游一样虚幻。我一直都在湖边找你。”
我愕然,伸手把他拉近,除了头上的蓝织锦没了,其他没什么不同,主要是胎记一模一样,如果说他们不是一个人,谁会相信?
我沉吟:“辰,你觉不觉得自己有双重人格?”
辰惊诧,“我哪里像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
想到双重人格的人,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我只好傻笑:“开玩笑而已。呵呵……”
“你一定是被晒晕头了。”辰无奈的摇摇头,把我拉上岸。
我跟随着他,心里很担扰。
脑里闪过那张媚惑的笑颜,真像妖一样令人迷恋啊,这样的程度,已然属于癔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