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夫人爱女心切,令千金被姚千帆甩--哦,是与姚先生分手,心里很不痛快。所以对与姚千帆交往的女人都很痛恨,这点我能理解。但是,我与姚先生真的没什么,不信,您大可亲自去问姚先生,江夫人,您也是女人,应该知道,流言对女人的可怕性。那天王小姐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大吵大闹,已对我工作造成很大的不便了,希望夫人能好好开异令千金,希望她不要再做出损人不利已的事来。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搓背脊骨。”
我一番话有许多种意思,就看各人见各志了,但很明显,我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一干太太们不再用冷溲溲的目光盯我,反而厌恶鄙夷地瞟了王氏母女一眼。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是误会一场。江小姐,抱歉,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刚才那位质问我的太太很快就向我道歉,我微笑,毫不在意:“没什么,只有误会澄清了就好了。”看了脸色铁青的王颖一眼,意有所指:“不过也幸好把误会澄清了,不然,平白背上第三者的名称,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把第三者说得极重。
王颖脸色倏变,目光如毒箭般射来。
我不痛不痒地耸耸肩,我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氏母女,接过话道:“琳琳说的是,现在流言还真是可怕,一不小心沾上,还真是要命。江太太,以后可要多多注意些,琳琳虽不再是我儿媳妇,但总也是我孙子的母亲,我可不希望让无尽的流言波及到我孙子。”
婆婆是楚氏的董事长,虽然放了大半的权,但影响力仍隆,再加上市委副书记的太太,婆婆在A城比那位新任市长夫人的话还要来得强势。
王颖脸色难看极了,王氏规模也不算小,但再怎么嚣张,她大概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歉然一笑:“楚夫人说的事,都是我太鲁莽了,不分清红皂白冤枉了江小姐。江小请,请原谅。”她看着我,目光真城极了。
我笑:“算了,都是做母亲的人,爱子心切,无足挂齿。”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可我背脊却被吓出一层冷汗。如若我反应不够敏捷,恐怕就会被打入万复不劫之地,也不知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