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仿佛有刺似地一点都不敢碰上他,嘴角僵硬地扯了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很难相信你会平白无故地说这种话。”
“皇姐,还记得当年从厉国来的人吗?”他声音里闷闷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更加紧紧地搂住她,半分一毫也不想放开。
“当年?”她忽略他的口气,面上浮起几分疑惑,仔细地脑海里搜索着,摇摇头,“没什么印象,我以前有见过厉国的人吗?”
奇怪,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厉国的人,要是见过,肯定有零星半点的印象吧。
“皇姐的记性真差。”他似乎有点取笑的意思,“我的伴读,皇姐有没有印象?”
她眼睛一亮,脑袋里突然一震,还真的找出个这么个人来,脱口而出,“离风?离风是季家人?怎么可能的?”
当年的伴读,她自是想起来,离风,离太傅的外孙,一直给清澄做伴读来的,她和离风自然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离风怎么会跟季家扯上关系?
“皇姐真讨厌,说起他来,口气都不一样了。”睿亲王趴在她的肩头,非常不满地讲出珍藏多年的心声,“那小子长得又不怎么的,皇姐你以前老是对他好些。”
闻言,陈八的额头似乎要冒起一条条黑线来,面部肌肉不能控制地抽了几抽,“这跟长相有什么关系,离风长得也不怎么差吧。”
如果长大后不发生什么突变的话,如今的离风应该是俊朗男子了吧,试问天底下有多少男人会拥有睿亲王兄弟俩般的绝色容貌?
“皇姐你对他比较好些,老是替他上药什么的。”裕清澄纠结于往事里,指出具体的事例来佐证,“我受伤了也不见你来给我上药的。”
她让这话震得浑身无力,“是我练武没注意轻重伤得他的,当然得给他上药,让宫婢们做太没诚意。”小时候练武还不会收放自如,总会伤着人,特别是离风,一直是陪她练招,受伤最多,难得的一个同伴。
“我又没见你受过伤。”她无力地阴阴的天空翻翻白眼,不太能理解他,不明白他到底说这些话来干什么。
他还是低低地笑着,“现在他可不是离风了,而是厉国季家的主人了。”
厉国季家,后族,掌管厉国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