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可她也太不小拘小节了吧,喝什么酒?喝什么破酒?这下她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皇姐,不应该跟我说说对于我们婚事的看法吗?”他伸臂压住试图起床逃跑的人,凑近她,狭长的丹凤眼,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味道,温言温语,似乎是在循循善诱。
她盘腿而坐,冷静下来也发现身上的衣衫只少了一件外裙,心里也放下许多,将锦被弃而不用,拿出江湖儿女的气势来,“我们怎么可以成亲?清澄,我拿你弟弟的。”
成亲?让她倒了吧,而且这人还是裕清澄,更不可能了。
“皇姐,你说笑了吧。”他的眼神微勾,仿佛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孩子,“我们可从来不是真正姐弟的,皇姐,父皇的遗旨,不打算接下吗?”
“我长得好看?”她指指自己的脸,忿忿地问道。
拿父皇来压她,好样的,她差点没背过气去,狠狠地瞪着他,不瞪得他放弃誓不罢休。
睿亲王看着她的脸,一瞬不瞬,好半晌,才低低地从喉咙里崩出几个带笑的字来,“不曾,皇姐从来不曾长得好看过。”
陈八气结,可也无奈默认,连忙指出一点事实来,“你府里十八房小妾妖娆美丽,我不用进来添个破坏风景的罪名了吧?”
真风光的呀,若是真成亲了,她手下就有十八房手下妖娆的手下了,真风光呀,让她对着十八房小妾,迟早是要憋屈死的,弄不好就去调戏人小妾了。
“皇姐可是嫌我府里的人太多了?”他终于把衣襟一合,腰带系好,也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在床间,眉眼间的笑意未淡,“为皇姐,我可以把她们全弄出府去。”
她亲眼看见笑意未达他的丹凤眼底,也看到眼底的凉薄,令她心惊,“这样的清澄,我可不敢嫁,跟了你的女人轻易就可以舍弃,也许有一天……”
“她们怎么能皇姐相比?”笑意更深,他的脸上竟是显现几分残忍,高高在上的将一切都踩在脚下,一切都不入他眼,惟有一人。“替身怎么能跟本人想比?”
替身?
闻言,她瑟缩了一下,不敢再问何为替身,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理由,可心里像是让挠挠了似的,不明白自己有哪点跟十八房妖娆小妾有相似的地方,相貌是差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