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出问题的征结,似乎在扣问她的内心。
她一愣,伸手攀住他的手臂,一如小时候的亲密,“清澜,我想你了。”
翠绿的竹子在微微的寒风中颤动着,光亮下的影子无限制地缩到最小处,不敢惊动任何人。
她的眸光里有着对往事的无限留恋,却感觉到手下的僵硬,心里有些不安。
裕清澜伸手挥开她的手,眸底如深冷的寒谭般看不到边,身体笔直地面对着身前无言的翠竹,“皇姐能说的只是这个吗?”
她看着被挥开的手,也许在别人的眼中,冰冷的静亲王难以接近,而在她的眼中,清澜是最温柔的,“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直在内疚。”
她还是攀住他的手臂,将头躲入他的衣袖里,低低地说出自己的心结。
为了离开,她毫不留情地用花瓶打晕了一直相信她的清澜,头也不回地出宫。
他没有再挥开她,“皇姐只是太想离开了吧。”
“呯”的一声,感觉从心肝处传来的巨大响动,陈八差点感动得热泪涕流,心里却是更加内疚,眼巴巴地抬起头来,抓起他的宽大衣袖作势势擦擦自己的眼睛。
“皇姐只是做错了一件事,没有带我和清澄一起走。”
静亲王看着自己的衣袖被弄得皱皱的,也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在纵容着她,深幽的眼底似乎多了些情绪。
自认为一向是没心没肺的陈八,伸手擦擦额间的冷汗,更加内疚,低垂下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吱唔了半晌,她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努力绽开讨好的笑容,“我根本不可能带走你们的。”
走得很仓促,若不是有家人接应,她恐怕也不会走得顺利,不能带上他们,或者更明白地说,她不可能带上他们的。
“我知道。”他应着,对她送上的笑靥视而不见,“明明知道这个事实,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恨皇姐的。”
他对着满天的星辰,闪闪的星星映入冰冷的眼底,一如天际的星星般闪闪亮亮,闻言,她使劲地揉揉自己的脸,心疼是啥感觉,今天领略了一回,也不敢去看他的身影,好象有什么不太对劲,又说不好是什么不太对劲,就好象今天的清澄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皇姐这些年来很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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