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得天时地利与人和。在他们实力渐增之后。更是打着保护华人的名头。做了不少不像是帮派。更像是杀手组织的大事。他们的宗旨便是保护华人。不伤无辜。不做白面生意。现在想要同我们陶家一争亚洲霸主的位置。自然无可厚非……”
他的声音顿了顿。单白立刻接道:“但是很奇怪。他们以前沒动手。也从不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现在却为了和你们家争名头。却要來暗杀你。。”
陶煜千恨恨地一砸拳头。“可不是。我方才还在想。我陶家现在虽是亚洲龙头地位。。又沒有任何生意上的牵扯。更是令我不明白现今为什么龙溏会盯上我。”重点是……他们居然还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想以暗杀取得优势。
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对……他们陶家虽然不算多光明正大。沒有龙溏那么沽名钓誉。可是在道上规矩都是守得。生意上的事口碑亦是极好。已经有太久沒有国内外势力因为生意风波而与陶家产生冲突。那么……龙溏又是为了什么呢。
却听单白疑惑地又问:“你确定……是龙溏。”
陶煜千想了想。的确。诡异之处在这。。若对方不是龙溏派來的杀手。明明模仿谁都行。只要不顾忌着“滥杀无辜”这一条守则。相信方才他们围捕他绝对会更加轻松。现在以龙溏的手段出现。岂不是费力不讨好。又惹人生疑。。
脑筋这么飞速转着。陶煜千忽然忆起不久之前。在他正着手清理和培养堂内属于他个人的势力。。也就是说。既不属于本家。也不听命殷家的隐秘成员时。高端心腹传來的切实资料说。殷家因为他与那两兄弟的口角似有不悦。于是在新一季的军火出口生意上。殷家居然选了龙溏合作。暂弃陶家不顾……虽说是个“暂”。可分明已经有要把陶家打入冷宫的意思了。更不要说。负责军火出口以及战争小国來往名单的。根本就是他陶煜千。
他们殷家。手伸得倒是够长。
狡兔死。走狗烹。就怕他们殷家。今日不死不休。
陶煜千咬牙切齿。明显是内心气愤。这么快想通内里关节。更多的是因为他们都是同样的人。。一旦为了本家利益。姻亲算什么。一起长大的兄弟又算什么。照样都可以牺牲。
他一个陶煜千死了。本家枝繁叶茂。难道还怕找不出新一任任劳任怨的劳工。只不过也要看他陶煜千死得值不值了。
有些悲凉。却是无奈。然而明明已经为自己做好心理铺设。事到临头。他却感觉到心尖一阵接一阵的痛。像被什么狠狠掐了一把。钝痛令人快要无法呼吸。
他想。这算是弱点。是包袱。还是报应。他开始担心一个人的生死。还是一个女人。再怎么唾弃自己。可他就是不敢也不希望她就这么死掉。就算自己死了。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痛苦。哪怕……他死了。还有别的人会接替他的位置。好好待她……
他咬牙。稍稍侧身。一手慢慢抬起。便要用力挥打在她的脖颈上。
然而黑暗中。她却像是感应到了。反而双手并用。将他推倒。陶煜千的背脊整个贴在有些湿冷的通道内壁上。发出闷闷的一声碰撞。不痛。
而她则倏地扑过去。温热的双唇吸吮上他的。热切辗转。伸出舌尖。细密勾挑着他的。要他也为之共舞。
激烈的深吻几乎要勾去陶煜千全部理智。或许在这种紧张危险的时刻。情动得更是容易。仿佛有今天便沒了明天。更是分分秒秒在乎着此时的一时半刻。
她柔软纤细的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脖子。指尖微一用力。便划破了他的皮肉。割出一道小小的血口。
他沒在意。或者说是根本无知无觉。但很快。他热烈勾挑着她唇瓣的舌尖渐渐感觉到一丝木然。随即僵硬沉重感蔓延全身。直到昏沉侵袭入了头顶。再也无力支撑强劲的睡意。
昏沉前的一秒。他竭力瞪大眼。眼前却只是朦朦胧胧看到她含着悲伤的视线。令人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