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陶煜千无意识地眼角向后一瞥。忽地脸色大变。皱紧了眉。
单白捂着喉咙。轻声问:“怎么……”
陶煜千的脸色实在过于凝重。她看得出。情况必有多么的不如人意。惊险环生。才会令他如此。
他一把搂住她。将她娇小的身子严密护在身前。同时快步挤进重重人海之中。摩天轮什么的游玩计划全都报废。真要是坐上了摩天轮。才更容易成为他们狙击瞄准的靶子。
虽然不想吓到她。可是他仔细思量。还是决定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后面有尾巴。”
单白有些白了脸。但仍算镇定。“是什么人。有多少。”
“能察觉到的有七八个。还不知道有沒有后招。”陶煜千咬牙。探手去摸腰间。暗藏的枪托正牢牢顶在那里。。他的心稍稍安稳下來。只是前景渺茫。揽住单白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他一个人尚有余力。可是怀里是自己的女人。无辜的。又是自己珍重的那一个……他沒法。也不敢冒险。
单白稍稍偏了偏身子。透过他衣襟的缝隙向他背后看去。两个人纠缠紧贴的身形看在外人眼里。只觉是小情侣大白天里缠腻得过了头。有些贻笑大方。令人一笑置之。只觉小情小趣的有兴致。
却无人知晓。他们背后迭生的冷汗。快要湿透背襟。
似乎有人影鬼祟。但仔细分辨看去。却又看谁都像不怀好意。单白隐约懂得。这是一种近似于兽类的敏感天性。经过多年腥风血雨的打磨炼造而形成如今这种对于危险的强烈感知。武林高手所称的杀气与煞气。不外如是。
陶煜千脚步匆匆。。
单白忽然有种奇异之感。仿佛时光倒流回小城的那一晚。血流如注。遍地凌乱。心痛若斯……那时。她害了那个人一生。虽然他不曾怨。甚至离去时也是含笑。可她一想起。仍然透骨生寒。
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仰头轻声说:“我要你……活着。”
陶煜千猛地一震。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这句话更像是一道最深奥难解的咒语。明明以那么真诚的音调吟诵。可为什么满满透的都是沉重。但他却分明听出了内里的深意。那么令人动容。
拥紧了她。他沒多说什么。只是脚步更加飞快绕着人群。仿若放风筝似的吊着那些紧追不放的尾巴。
停车场显然不能再去。那里偏僻。现在日光正好。人们尚在游玩。根本不会有人到那里提车。就算去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过去也只是多伤无辜。
陶煜千本不是什么善心的人。只是在衡量之下。认为停车场不是个好选择。只好尽力在游乐园中带着那帮人绕圈。以期找到空余时间呼叫救援。
面前缓慢开过一辆园景旅游车。车上沒有游客。惟有一个工作人员载着座位上的一些货物。慢悠悠地滑过他们面前。陶煜千当即一手揽住单白。大步一迈。冲过去将那工作人员拽下车。自己连同单白正正坐了上去。
一手扶好单白。陶煜千另一手当即猛转方向盘。虽然对于这种破车并不熟悉。但好在油门挂档什么的即便简陋。也与平常的车子相仿。他当即一脚用力踩下油门。挂档。蛇形转向扭摆。
工作人员被推倒在地。愣愣地望着旅游车绝尘而去。讶异平常他手底下的老牛车居然也会这么拉风。随即反应过來。忙爬起來哭天抢地追撵过去:“抢劫啊。。我的车。车。。”
那些尾巴们同样愣了一愣。但当即以联络器互相呼应。一边密切追踪陶煜千二人的行踪。以期大面积撒网。将他牢牢控制在园景内。
单白牢牢抓着副座前的横把手。咬着下唇。不敢吭声。疯狂驱车逃窜的途中。几近失控的高速旅游车在他的控制下。险象环生。差点惊扰或伤了游人。又被他在千钧一发时扭转开來。玩了N回剧烈心跳。游人尖叫咒骂着纷纷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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