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身手最好的陶煜千坐镇,应无俦的头彩是必须的了!
显然,单白也看得明白此刻的情形,小脸刷的一下惨白下来。她的身子微微抖着,然而面色稍显沉静,不算太过不安,只是垂着双眸,不知在盘算什么。
一时间,他夺得头彩,看着怀里那个略嫌苍白单薄的少女,不知怎的,心里空荡荡的,似乎从一端吹入一缕微风,能从另一边透出来,那么空,那么茫然。
这种情绪很奇怪。
他试探地俯下头,手指轻轻勾起那个尖而硬的小下巴,慢慢的,慢慢的,吻上那瓣紧紧抿着的红唇。
触感是柔软的,味道也是清新甜蜜的……然而随着双眼闭合,骤然降临的黑暗中,倏地出现一抹纤细的身影,轻快地跑着,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声……那种怀念而痛苦的味道……前半生都在追寻的身影,最后却成了记忆中永远的悔恨……
“不!”
应无俦猛地将怀中的少女狠狠甩开,捂着脑袋,紧紧皱着眉,大声低吼了出来。
单白被他直直摔在陶煜千挺拔的背脊上,硬硬的肌肉和骨头痛了她半死,呲牙裂嘴地发不出声音,却还要努力攀着陶煜千强健的腰,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再度沉到水面下。这池子很深,单白之前曾试探地伸脚去触底,但勉强以脚趾碰到之后,却让她险险没顶。
再去看应无俦,不知他怎么了,满脸狰狞和难掩的刻骨痛楚,双手抱头,仿佛CS里被爆头了一样,方才发出的痛苦哀嚎更是应了这个比喻。
然而转念一想,为什么应无俦只是单单轻吻,她就受不了了?那殷家兄弟对自己的不是过分多了,难道自己都已经做小受成自然了?!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单白猛地抖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巴。
陶煜千猿臂一展,将她从自己背后拎了出来,展现在众人前。
单白见众人对应无俦的突然发疯都没有什么感觉,连半点着急的神色都没有,不由得小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陶煜千耸耸肩,“不用管他,他那是间歇性伤感发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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