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污泥。再难爬起身。
又是为什么。当殷夺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旁人看了就认为是相配。而他明明那么亲昵地抱着她。在别人看來也不是她这摊牛粪糟蹋了殷夺那一株鲜花。怎么看都只能解释为她耍了某种手段才攀上了他。
“我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单白垂下头。慢慢的。慢慢的将额头抵在书桌上。她向來在课堂上不浪费一分一秒。也从不弯下那挺得笔直的瘦弱腰杆。。可是这一次……她疲惫了。她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紊乱的思绪。
遥遥的。有两道凌厉而得意的目光纷纷向单白的方向凌空射來。在半路中交汇。而又不约而同转开。仿佛在说:这一次。看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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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唐蜜悄悄溜了过來。满面焦急地对单白低声恳求起來:“小白。拜托……拜托你帮帮我好不好。”
单白正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是醒。一时沒有回应。
唐蜜忍耐不住。伸手用力推了她一下。
单白猛地抬起头。无神的双眼带着一丝血红。眸子溜转了半天才看到桌角那蹲了一个人。差点被唐蜜吓一大跳。
“你干吗。”单白隐隐有些口气不善。
唐蜜的态度简直可以称之为低声下气。“小白……我的肩带断了啦。你看。能不能陪我到洗手间。帮我弄一下。”
单白瞄了眼。唐蜜的衣服并沒有任何散乱。只是一手有些忙乱地按着左肩。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又抬头瞥了眼窗边。田欢却是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单白叹了口气。“走吧。”在桌子上趴了太久。不利于呼吸和空气流通。自己的脖子似乎也不太舒服。倒不如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换换心情。
两人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课老师告了假。便光明正大走出教室。直奔洗手间而去。
一层洗手间很大。但是里面只有三个门可用。唐蜜一走进去。当即就开始脱上衣。口中直嚷嚷:“郁闷。郁闷死啦。前天叫人运送來的新款什么质量嘛。才穿了这么一次就给我坏掉……真是恶心死了……小白。來帮我绑一下肩带。”
这时候唐蜜说话的语气重新恢复以往世家小姐的那种颐指气使。完全忘记方才低声下气哀求单白出來帮忙的可怜相了。
单白虽然不那么在乎这种事情。可仍然难免被唐蜜前后不一的态度恶心着了。走过去帮唐蜜整理肩带。发现带子上最重要的勾环坏掉了。就算勉强将肩带与内衣系在一起。那样臃肿窝囊的样子也是唐蜜根本不愿意接受的。
“怎么办。”单白站在她身后。问道。
唐蜜哭丧着脸。只能先穿好衣服。她向门边走过去。边走边道:“方才我让田欢去帮我拿一件。我看看好沒好。你等我下。”
单白耸耸肩。“等拿來再说。我先回去听会课。”说着。她也准备回教室了。
然而唐蜜猛地回身。在单白快到洗手间门前时突然回手一推。单白狠狠摔在冰冷的地上。眼中愕然看到唐蜜轻轻松松甩上门扉。而后。。落锁。
“小白乖啊。”唐蜜在门外咯咯直笑。无比欢畅。“姐姐先走了。你不用送了啊。姐姐会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