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随即宽厚手掌就要冲着她的后脑劈下。。
“别。”白净脸居然还有时间阻拦。“别弄晕她。”
他看着熊男变招。打落单白手上的餐刀。将之重新压制住。白净脸邪气一笑:“要玩……就玩清醒的。”
白净脸摸着下巴。“真是低估你了呢……”他一脚将地上的餐刀踢飞到一边。走近前捏住她的下巴。“一时半刻看轻了你。就会吃亏……”
“呸。”单白唾他一口。“算我倒霉。反正你就是个狗皮膏药。。我TM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再贴个膏药治治。”
。“老子也不跟你TM废什么话了。”
单白努力踢动。力气却实在太薄弱。完全无法跟一个从小受过训练的少年相提并论。
单白只觉脑中的弦砰的一声断了开來。双脚猛地踢打。挣扎极为强烈。而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白净脸一时沒有托住夹紧她的双腿。竟然被她一时间滑了下來。而后她踢腾的一只脚正正踹在他的腰际。
那一脚估计都快把他的肾踹翻了个。白净脸嗷的一声就那么蹲了下去。
熊男一紧张。放开单白向白净脸扑了过去。“宋少。宋少你沒事吧……”
虽然被摔在地上。单白不管不顾。脑袋有些发晕。但立刻爬着向门口冲过去。
细瘦竹竿怒了。从门口冲过來。一看白净脸疼得脸都扭曲了。当即冲着单白光洁的背狠狠踹了下去。
“唔。。”单白咬着牙。硬是沒痛叫出來。她更加用力地挪动四肢。却被细瘦竹竿高傲地用力踩住。
她力气太小。抗不过那些七手八脚。她终于忍不住。高声抽噎着大喊出來。。
“殷夺殷罗。。救我。”
“救救我。”
“……快來救我。”
单白泪流满面。
身后杂乱纷纷的。有人冷哼有人嗤笑。
“叫天王老子來都沒用……”
“你喊吧。喊破喉咙都沒有人來救你。”
有人还真就装模作样喊了起來:“破喉咙破喉咙……”
单白无力地趴伏在地。低低抽泣。
忽然门口砰的一声被狠狠踹开。一个人影仿佛夹着十二级飓风。迅速冲了过來。快得甚至让人看不到人影。
來人冲上來。冲着那些人提拳就过去了。砰砰几拳下去。连带一圈飞腿。当即将人驱散开单白身边。
熊男见势不对。立刻防守在前。与來人交起手來。
白净脸在一旁叫嚣。“打死他。让他敢來坏老子好事。打。打。”
一旁有人眼睛越瞪越大。本就不敢上前。在看到來人三两下便将身高一米九、体重三百磅的大熊利落掀飞。终于颤抖着。哆哆嗦嗦喊出那个人的名字來。。
“煜、煜煜煜少。”
这下连白净脸都怔愣住了。
那人可不管被沒被认出來。他低头看了一眼全身几乎都快被剥光的女孩子。冲着他们冷笑一声:“你们在这搞女孩子老子才懒得管。操。沒事搞到我兄弟头上做什么。。。想撬墙角。我TM先撬了你们这帮二货龟孙子的XX。”
说罢。他一阵旋风似的冲上來。提拳就揍。那些人不敢动手地被揍个半死。就算敢动手。可哪个能敌得过素有“无敌铁金刚”、“杀人机器”的煜少。
那帮男生无一不倒地。或哀嚎。或是都昏死过去。根本嚎都嚎不出半声。
陶煜千取來自己的衬衣。将已然惊恐晕厥过去的单白细密裹住。抱在怀里。
低头看着那惨白的。难掩惊恐凄惶的小脸。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