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王家?没听过。”殷夺失去兴致,就着踩踏男生的后背,取出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本就干净的鞋面,将那用过的帕子丢到男生面前,对陌生少年道:“煜,交给你了,随你的手下怎么玩,别染了脏就成。改天跟骁说一声,我不希望再看到学生名册上出现王……王什么来着?就是那个名字。”
陌生少年微笑,锋利的棱角稍稍柔和了面上那些暴戾之气。向着殷夺走掉的背影打了个手势后,他朝着地上满面惊惶的男生吹了个口哨,招手示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数名黑衣人将之拖走,当然,也包括那个可怜的仆人。
单白仰头问殷罗:“你们……是什么人?”
殷罗还未答话,殷夺先凑过脸,故作满面淫邪地摸了她的小脸一把,淫笑道:“当然是……你的情人啊!”
单白刚要说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方才那个陌生少年的声音,说着什么“是先来个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呢,还是玩人彘花瓶插……不好不好,这么个选择太便宜你了……”
“你们……”低低的声音,似乎对他们的答案并不抱有任何期待,“要怎么对那个男生?”
殷罗只是简单说了句:“冒犯我们的人,我们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
殷夺笑道:“如果就这么被触犯了,日后在学院里我们还有何面目立足呢?”说的好像自己多可怜,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是盯着单白,“知道了吗?”
单白被那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根本不记得自己嘴上都应了些什么词儿。
她低着头,只是在想——
殷家兄弟,包括方才那个陌生少年“玉”,还有他们口中的“肖”……到底,都是些什么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