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齐贵人气息薄弱,必须要马上抬回去以便救治,微臣先行施针為齐贵人吊命,否则怕是捱不过这一路。“
“那你还不赶快?!“
“喳!“
张廷玉乃康煕心腹之人,也是朝廷重臣,他的品行胤祥索来敬佩。所以此时齐宣出了这件事情,胤祥多与他商量。此时二人互看一眼,交换眼色,皆知彼此心中无底,均已作了最坏打算。但仍向苍天祈天,千万要让齐宣活过来,否则将起大难。
太医没日没夜地医治了齐宣叁天,但她却依然处于晕厥的状态,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过。
“皇阿玛,你多少也吃点东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胤祥虽然也是忧心仲仲于齐宣的状态,但是康煕不眠不休陪伴在侧,也让人担心不已。
“朕不吃。“他硬声剪断胤祥的话,茫然的双目呈现心灰意冷的顏色,虚软颤抖的手想碰她而不敢碰,生怕她随时会飞走。
“皇阿玛,儿臣知道你心里焦虑,可是如此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你天天守在这儿,太医也无法得心应手施展医术,皇阿玛,儿臣扶你去歇息一下,好吗?“胤祥说话带着啜泣,令人感动,康煕怔怔地看着齐宣,又看着胤祥,最后叹道:“你说得对。“他一步一回首,叁回头后才下定决心迈着大步离开。他不想让帘内一片惨淡笼罩,如果连皇上都失去了信心,那御医该怎麼办?齐宣该怎麼办?深明此道,所以他表示了对御医有着无限的信任,让他尽管放开手去救,无论用什麼方法什麼药,只要能把齐宣救回!
外面,雨已经开始下了。点点滴滴地打在枫香树下的乱石上,抬头望着鸽灰色的天空,想要试图寻求一丝天光。
“皇阿玛,齐贵人一定能过这一关。“胤祥这话是劝康煕不要再作多想,但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他只要失去信心,必定骗不过康煕双眼。所以他必须强己之心,才能镇住现时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