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纸巾仔细擦拭着手指,“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过你叫我姑姑,”沈婉说完将纸巾扔在桌旁的纸篓里,才抬眼睨向秦溯,像是看一条野狗一样轻蔑和鄙夷,“不过是个野种罢了。”
秦溯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快,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他伸手将粘在睫毛上的水迹擦掉,笑得很无所谓地样子,“诶?我可记得当年你可是每天都逗着我让我喊你姑姑的。”
他的话并不能让沈婉有丝毫的动摇,她轻笑了一下,厌恶地直视着秦溯,“当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提当年,你只需要记得自己只是我捡回来的乞丐就好了。”
垂在身旁的拳头微微攥紧紧,沉默了许久,秦溯才笑着说,“那你来做什么,看看小乞丐现在死了没有?嗯?”他发现自己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交流方式,为什么自己到如今还是不能够习惯?
“我只是来提醒你,不要忘记我让你活下来的目的是什么。”沈婉面无表情地说,微抬的下巴显示着她对于秦溯的厌恶,甚至吝啬于给他一个直视的目光,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微微一笑,秦溯狭长的钻石眼里面闪过一丝嘲笑,“你放心,我怎么会忘记自己就是你复仇的机器呢。”
沈婉提起手包,带上丝绒手套,脚下高跟鞋踩得端庄得体,仪态高贵地越过秦溯向门口走去,细细的凤眼睨着他,淡淡说道,“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那个叫顾宁夏的女人给我尽快处理好。”
脑子里面咯噔了一下,秦溯还来不及反应,沈婉已经走出了屋子,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绪一片空白,半晌之后,他摊开紧握的手掌,那条狰狞的疤痕还蜿蜒在掌心,泛出肉红色来,秦溯凝视着那伤痕,轻轻地笑起来,笑得视线好像都模糊了,有水渍抵在伤口上,分不出是茶水还是泪水,只是觉得这早已经愈合的疤痕就扯动着心肌微微发胀般是我隐痛。
宁夏。
宁夏。
自胸口处发出沉闷地呼喊,振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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