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归说笑,顾宁宸问安雅说,“说真的,你到底打电话来干吗的?总不会只是为了来和我斗斗嘴吧。”
安雅估计还在愤愤之中,嘟囔着“你在不过来,阮心怡就要喝死了”,没等顾宁宸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啪”的一声摔断了电话。
顾宁宸抓着手机愣了半天,脑海里闪过某天深夜两点静谧的街道,面容悲伤却强装微笑的女人,寒风中吹的凌乱的乌黑长发,还有转身时或许是错觉中听见的哽咽。
许久,顾宁宸慢慢放下手中的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将视线投回到资料上,可无论如何脑子里面都静不下来。
终于,还是拿起搭在椅把上的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我是Z大场景的分界线】---------------
昨天的雪并没有将整个B市装饰的银装素裹,反而还有些许微妙的回温,宁夏单手支手头,百无聊赖地做着笔记。
舍友和她男朋友约会去了,宁夏一个人来上课,她看着站在前头讲课的老教授发呆,他年纪很大了,老实说,到了他这个年岁,70岁和80岁在他的外表上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鼻梁上架着副厚重的跟酒瓶底有的一拼的眼镜,塔里木盆地一样的脑袋上外围一圈稀稀疏疏的灰白色杂毛,中间光溜溜的秃顶格外滑稽,他颤颤巍巍地颤声讲着“道格拉斯生产函数”,那副费力的样子让宁夏有种错觉,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喘不上气来了?随后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恶毒”,又懒懒地趴了下去,拿着签字笔在空白纸上来回胡乱涂鸦。
Z大经济学专业在全国都享有盛名,造就了足以支撑一方经济的企业人,因此无数人削尖了脑袋为了那个高的吓人的研究生分数而拼了老命般的学习,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此刻还能无所事事的发呆的宁夏。
宁夏的成绩很好,但并不代表她会很认真的听课,不如说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发呆,倒不是说天赋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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