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把对待顾宁夏十分之一的真心用在她身上,孟娜觉得自己一定会喜极而泣。
放弃再这样兜圈子,孟娜叹了口气,索性对上秦溯的目光,带着点疲倦,直接问道,“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吧。”
见孟娜并不回答,秦溯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咄咄逼人,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叉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体贴你的。”
“呵,”孟娜苦笑了一下,明艳的脸颊看上去略显憔悴,想来这几日应该没有休息好,“经历了这么多,我如果还奢望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真心的话,岂不是更加令人可笑了。你平时避我都来不及,我又差点害死……”说到这里,孟娜顿了一下,似乎并不想把宁夏的名字说出来,但她注意到了秦溯眼睛里一纵即逝的黯淡,转过脸继续说,“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你放过我已经是你的让步了,今天竟然主动约我出来吃饭,想必有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吧。毕竟,你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就这点来说,我想我应该已经深有体会了。”
孟娜的语气多少有些看透了的疲惫,秦溯听完后,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她说,“你需要你回洛杉矶帮我从Dempsey那里弄点东西。”
“什么东西?”孟娜接着问。
“那个人的保险柜密码。”秦溯薄唇里轻轻吐出这样的话,他淡淡的眸子里,是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如冰一样冷凝的目光。
许久没有说话,孟娜静静地抬眸,静静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凭什么确定我一定还会继续帮你?”她黑玉似的瞳仁里闪烁着看上去有些恍惚的哀愁。
秦溯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轻轻摇了摇头,“你可以拒绝我。”
这样悲悯的语气,让孟娜的心里涌起洪水般的酸楚,她拿起手提包,没有说一句话,几乎是逃跑般在他面前狼狈的退场,似乎如果再和他待下去,这盘踞在心口不死不休的悲伤就要把她逼疯了。
这个男人太残忍,她的感情在他心目中只不过是用来控制她的利刃,一次次给她希望,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棋子。
可偏偏,就是这样被他利用,愚蠢的自己却甘之若饴。
你明知我无法拒绝你。
你明知一切都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