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时玩世不恭的荒唐,也没有笑意横生的刻意,只是那样静静地低垂着头站立在原地,像是陷入某种思考,混合着急不可见见的矛盾和淡淡的哀伤。
他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她浅笑,抬脚往公关部走去,在门口时停下脚步,稍稍偏头,望向不知名的某处,语气带着点达观和释怀。
“可能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爱过什么人,现在特别希望相爱的人能够终成眷属吧。”
说完,留下秦溯一个人,站在空空的走道里,望着那窈窕纤细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心头压抑不住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她果然和宁夏很像。
她果然和宁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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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紧锁着眉头望着空空如也的冰箱,里面甚至连瓶矿泉水都找不出来,只有不停往外冒的冷气让她陡然哆嗦了一下,然后眼不见为净地迅速带上了冰箱门,慵懒地将自己重新放倒在大的可以横着躺下三个人的的柔软沙发里。
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即使在外头只有零下的温度里,安雅依旧可以裸露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屋子里横冲直撞,身上仅套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散乱着秀发,不施粉黛,和平常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的冷艳样子相差甚远,更有种慵懒地诱惑。
难得的没有去上班,安雅窝在家里连动都不想动,这几天晨昏颠倒的工作、生活让她实在有些头疼,衣篓里面换下的衣服甚至来不及送去干洗,安雅揉着胀痛的额头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让Olive来B市报道。
终于还是战胜不了饥肠辘辘,安雅看了眼干净地可以做写字台用的厨房灶台,认命般开始考虑今天要订哪家的外卖。纠结再三,她也没想出个结果来,瞥了眼茶几上的手机,脑子里面飞快地转过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