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种被狠狠纠扯似的疼痛,乔静婷看着父亲那张五官扭曲的面孔,觉得那么丑陋又可恨。她冷冷地瞥向乔文强,嘲讽般啐了一口,“你怎么还不去死?像你这种寄生虫活着就是丢人现眼,你就应该出门就被车撞死!”
之后便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辱骂和拳打脚踢,乔静婷已经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去看去抵抗,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地闪躲,浑身充满了剧痛。
突然间,倒在地上的乔静婷捧腹大笑,笑得弯下了腰。
乔文强像见了鬼似的盯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她,皱着眉头,鄙夷的用眼角斜斜的看了她最后一眼,终于忍无可忍,骂了句“神经病”,便摔门而去。
很快便直起身,乔静婷脸上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满是淤青的脸上只有满满的恨意和执拗的倔强。
其实已经对这样的日子习以为常了,每天的每天,自己那个好赌嗜酒的父亲都要因为各种怨气而迁怒于她,甚至对自己拳脚相向,数不胜数、极不起眼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她被打的缘由,极尽所能的用粗暴唠叨、满是脏字来侮辱她的自尊。
乔文强就像个喂不饱的恶徒,他从来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他只关心年轻漂亮的女儿能不能保证弄到足够的钱去供自己挥霍。
冷眼看着家徒四壁的破败屋子,狭小的空间散发着长久不见光亮的霉味,乔静婷瞥见墙上一片镜子里,白皙清秀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披头散发的样子活像个女鬼。
自己不过就是个母亲偷人生出来的野种,乔静婷有时候想一想,甚至会自嘲地想,与其降生到这个人世上面对种种的羞辱和痛苦,不如在胚胎时刚刚形成血肉就被拿掉要好的多。
嘴角扯起抹冷笑,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将衣服上的尘土随手拍了拍,走进房间,“砰”的一声紧紧甩上了房门。
心中的一个伤口,都是暗自记下一笔的业障,等待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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