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
-------------------------【我是大洋彼岸的分界线】---------------------
洛杉矶时间,清晨六点半。
持续了多天的阴雨霏霏,让这个雾蒙蒙的早晨看上去低沉的压抑,大团铅灰色的云朵压在天空,低的仿佛触手可及。
中年男人保养的较好的面容显得肃穆,眼角细密的皱纹延伸到花白的鬓角,总是岁月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留下痕迹,但也看的出他年轻时定是风度翩翩、五官英俊。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黑色睡袍,正襟危坐在老板椅上,红木书桌上放着这几天的报纸,偌大的板块无一不挖空心思地调侃着Q-rich最近的风波,他面容凝重地望向窗外还未从熟睡中清醒的洛杉矶,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经过多年岁月洗涤的眼眸有着睿智、深沉的光。
电脑屏幕瞬间亮起,给这并不多亮堂的屋子里增加了一些光线,他收回思绪,点开刚刚收到的邮件,轻微地皱起了眉头。
满屏幕都是一个女孩子如同向日葵一般的灿烂笑容,她或是千娇百媚地娇笑,或是全神贯注地画着草稿,或是枕着桌子熟睡时温婉恬静的容颜,或是穿着夸张到拖在地板上的大花裙子欢快地跳着舞。这女孩如同天使般纯净的脸庞上带着天真无邪、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怒放在广阔土地上的大片向日葵花田,繁盛广袤。
他将画面拖到最下方,色彩斑斓的图片变成了一张黑白的遗像,那璀璨的笑容不减,却让她美丽的脸庞看上去灰败诡异,明明是一双亮丽的大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显得阴森恐怖。
那女孩他记得,是自己和一个舞女所生的孽种,名叫蒋筱。两年前死于自杀。
中年男人阖上笔记本,面色凝重地陷入沉思,无数疑云仿佛洛杉矶的低温一般席卷心头,他的脑海里掠过一些过往的、令人唏嘘的细碎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