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他的位置。更可怕的是,他竟想不出漫长的以后,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与她相对。
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可这一刻,当他看见她仿佛若无其事地和自己那个所谓的未婚妻闲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再也不能克制自己快要崩溃的心脏了。
陆然一把拉过宁夏的手,再也顾不上四周投来的诧异目光,头也不回地向门外奔去。他只知道他如果继续克制、继续冷静,心里那股如猛兽般的窒息感就要活生生将自己摧毁了。
说出口的伤痛都已平复,绝口不提的才触及心底。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界线】--------------------
角落里的顾宁宸看着陆然拉着宁夏跑出了宴会厅,一直紧绷着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认识所有的你,冷酷的你、彷徨的你、骄傲的你、淡然的你,你总在为了别人活,你身上的担子快要压得你喘不过气,而刚刚,我却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你,一个终于肯卸下包袱、放下责任的你,一个将情绪清晰的展现在脸上的你。
你们并不是不爱对方了,而是不能给对方最好的生活,应该相信,你们或许依然爱着对方,只是,一个不懂得如何再爱,一个想爱却无能为力。
如果,如果依旧是原来的彼此,沒有残忍地被流年抛却,没有因世事而妥协,安守承诺在原地守候,那是不是真的可以走到天涯海角,见证海枯石烂?
顾宁宸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是淡淡的、有些惆怅的哀伤。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界线】--------------------
两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手心里残留的触感才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秦溯看着摊开的手掌心蜿蜒着一条狰狞的伤疤,和白皙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格格不入,嘲讽般细细打量着,挑起狭长的眼睛,一如情人般深情端详,明明已经愈合,怎么突然有种撕裂般的疼痛感。
他抬头看向同样被留下的女人,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门口。秦溯觉得这个女人有这么一瞬间像极了宁夏,安宁淡然、不悲不喜,像是看透了世事一般通达,又像是把一切都看的太淡般凉薄,阮心怡维持着一个单薄的姿势站立着,样子看上去很孤独,可是她脸上只有平静,唇边有抹似是释怀的笑意,好像刚刚那幕的发生她早就预料到一样。
“你不去追吗?”阮心怡望了眼已经骚乱的宴客厅,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她说这话时眼里有大堆大堆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秦溯漾起一抹自嘲般地轻笑,“你不也一样嘛。”
“不,不一样的,对我来说,陆然只是挂着‘未婚夫’称号的陌生人,而你爱那个女孩子,不是吗?”阮心怡平静地说,她清楚地知道这桩婚姻只是场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