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长着一张锥子脸面容酷似吸血鬼般透着贵族美的中国籍男子莫炎。
冷静下来的安雅,用那张涂得血红的樱桃小口,犹如涂着信子滴着毒液的蛇一般对她发出了警告,“顾宁夏同志,似乎我们很久没有进行过亲密交流了,我家Olive可是对你着实想念啊。”
想起曾在安雅家见过的那位体格如牛、扛着两袋大米依然健步如飞的菲佣,宁夏和萧潇同时打了个寒颤。
当初,安雅那位保养得当、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的母亲把Olive带回来的时候,安雅翘着兰花指指着黝黑健壮的Olive疑惑地问她妈“这是什么玩意儿”,但当她目睹了Olive轻而易举一手举起客厅的花瓶一手捞过茶几的天生神力后,兴致勃勃地打电话给宁夏,像吃了200克兴奋剂一样,尖叫道“亲爱的,我家来的保镖完全有抢劫银行的实力,你说要不要给她配把AK-47,我看抢空新开的CHANEL旗舰店简直跟玩儿似的简单呀。”在宁夏从她激动的措辞中反复整理并告知她“Olive只是力气大的保姆,并不是保镖,不具备原子弹的破坏性”之后,安雅像受到了屈辱一样,深吸一口气,义愤填膺地大叫“什么?你确定?”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后来,每当宁夏来到安雅富丽堂皇的家里,都能看到满脸憨厚笑容,扛着各种重物如同007般飞檐走壁的Olive,以及坐在沙发里露出得道成仙灵台空明一样端庄淡定表情的安雅。
这时,手机铃声拯救了她们,安雅用仿佛灭绝师太似的端庄神情从她大得能装下十台笔记本电脑的KateMossforLongchamp手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皱着眉头迅速地按了挂断键。
“啧啧,是谁的呀?”萧潇没漏掉安雅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立刻讥诮道,“难道是路大小姐在外面包的小白脸?”
“这是霍绝干的事。”漫不经心的飞出一把刀,正中萧潇心脏。萧潇大叫一声“算你狠”,低头继续看她的杂志,大有“归隐山林”的落寞感。
兴奋的宁夏刚要开口说“霍绝居然包养小白脸”,安雅眼神一飘,淡定的一句“和陆然重逢的感觉很销魂吧”把宁夏堵了回去,沮丧地靠到萧潇身边,萧潇了然地对她送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和她一起把杂志挡住脸,不去看一脸得意的安雅。
打趣过后,萧潇突然想起昨晚在霍绝手机里看到的那条短信,心下泛起苦恼,稍稍严肃地对安雅和宁夏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路淼有些不对劲啊?”
“没有!”宁夏撇撇嘴,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挣扎出来,指着对面坐地跟观世音一样笔直的安雅说,“你问她,她跟路淼好的跟穿了一条裤子似的。”
安雅优雅地用手遮住嘴幽幽地笑起来,那笑声在宁夏看来堪比半夜贞子在床头向她问好,“呵呵,你真是说笑了,我从来不穿0号以外的尺码”,然后挑衅地伸出白骨精般的手指,不动神色地挠了挠宁夏腰间。
怕痒的宁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惊恐万分地抱住萧潇的胳膊,大叫“把这个疯女人拖走”,萧潇同情地像安抚受惊地猫一样抚摸宁夏柔软的发顶。
“萧潇,你这个样子真像儿孙满堂的六十老妪,充满了安详的母性。”
说完,萧潇也炸毛了,端着手里的咖啡,想要泼死这个口吐砒霜的妖孽。
关于路淼的事情,萧潇没有再提,她希望只是自己想太多了,路淼在工地也好,发给霍绝的信息也好,都只是自己被最近太多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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