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宁夏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看他们笑,看他们闹,不像和那些所谓的朋友在一起时,欢笑却始终无法融入他们中间,无法感觉到温暖,那种表面友好,但又满怀戒备的心理,让人疲惫,也是一种深层的悲哀,让宁夏感到无能为力。
那些真挚的友情感动了的像自己一般苛求温暖的万物,彼此仰头而视,虔诚而又敬畏,没有轰轰烈烈的宣言,微笑平静,如同阳光般用同样无比真诚的手相互抚慰着,相互回应着。
两人闹够了,安雅将枪口转向宁夏,“亲爱的,听说顾宁宸昨天帮你相亲了?”
路淼一听来了兴致,正襟危坐,一副“小样儿,赶快坦白从宽,老实交代”的娘家人神态。
说到这个,宁夏颇有些恍惚。
昨晚本想向自家爱操心的老哥道歉,哪知他一句“笨蛋”之后,便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让她有空帮他去打扫公寓。
“这样可以省下请钟点工的钱”,理所当然地说着理由,满不在乎的狡黠笑容。
本还有些感动的宁夏立马瞪视眼前无耻压榨自己劳动力的兄长。果然,对这家伙不能抱有任何一点愧疚,他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没安什么好心。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话,关于下午的相亲,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
现在听安雅提起,宁夏也不知怎么回答,于是老实交代自己压根就没有去,顺便抱怨自己在路上打破了别人的东西,不过关于那个貌似和自己认识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宁夏并不愿意提起。
对面两人明显露出“没有好戏真无聊”的失望表情,宁夏受不了的“喂”了一声,腹诽这两个没事做闲的慌的家伙。
三人扯着些有的没的,聊着最近的八卦。彼此的目光里,早就不再装满了掩饰不住的天真与单纯。很多年前,一起学习,一切玩耍,几乎整日都形影不离,用安雅当时的话来说,除了做梦,我们其余的时候都未曾分开过。
高中的时候,安雅家那位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老爸帮她转学去了贵族学校,离他们隔了很远的路程,宁夏记得路淼当时用一种极其幽怨的语气说道,“大小姐终于走了,土豪要去荼毒别的上进少年了”。
那时的高中生是不能带手机的,于是他们就用写信的方式,让朋友帮忙转交,看着你来我往的信笺,想象着彼此的喜怒哀乐,那些曾经让人难以舍弃的时光,被一个个简单的快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