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瑀翘垂落在身侧的手蜷成拳，又说一次“我说我要‘自由’！”声音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决然。
霖嘉奕的眉缓缓地蹙起，这急转直下的一幕让他脑袋一时发懵，他甚至反应不过来，前一秒还乖顺地呆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这也无疑映衬了他方才心中的不安。
“瑀翘。。。不要玩了，你知道我会认真的！”他说，轻柔抚过她的脸，眼中难掩惊惶。
“我也是认真的，霖嘉奕。。。。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们好好谈谈？现在。。。我们就谈！”
霖嘉奕黑亮的眸子一眯，眼中倏地闪过一片凛冽。
顾瑀翘逼自己狠下心，闭了闭眼。将眼中所有的残情褪去。
“霖嘉奕我想过了，我们不可能！”
不可能？！霖嘉奕好笑地哼了哼，眸色转淡，暗下去。
“孩子是个意外，我们没必要为了这个牵绊在一起，虽然我们不能抹杀它的存在，但是我可以找个折中的方式，比如。。。让它生下来，而我们。。。。霖嘉奕，你有秦艳秋了，她。。对你很好，你不应该辜负她！”顾瑀翘的每个字都说得艰难，像是从心上一刀刀地割下肉。抬眼，看着霖嘉奕眼中悲伤与绝望轮番上演。
他眯了眯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之前，你的温顺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今天对他残忍？
顾瑀翘沉默，咬住唇别开眼。此时此刻，所有的软弱都倒溯到心脏，瞬间千疮百孔，她早已没了再残忍的力气。
“顾瑀翘，你想这么打发我？可笑，可笑！”霖嘉奕的表情突然变得怒不可遏，寒气带着爪子刺向她心底。她意思是什么？孩子他会生下来，而以后，她说不定会带着他的孩子嫁给别人?
他的手伸过去，一把将她的手攥住，低头，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可惜没有，那张惨白的脸上除了冷清的决然一无所有。。。。。。。。
无力感徒然一升，他真的开始怀疑，难道真的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悸动，分明。。。。。。。。。。
难道只是因为孩子。。。。她在乎的是孩子，所以对孩子的父亲委曲求全？
各种光怪陆离的猜测从他的心中闪过，可惜，每一种都没有爱情，没有他最希翼地爱情。
终究，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残忍的事实，或许，为了孩子，顾瑀翘曾想过妥协，为了孩子。。。。。。。。。。。。。。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盘踞生根，霖嘉奕整个人有种痉挛般的晕眩，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他有些脱力地坐到床上。
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竟是如此可悲。
看着他的样子，顾瑀翘的心已经开始滴血。她的手甚至还被他捏在手中，她攥紧垂落的左手，右手使劲，想要抽脱出霖嘉奕的手掌。
她一用力，霖嘉奕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过五年前那个冷夜，顾瑀翘也是如此决然地推开他的怀抱，冰冷地看着他脸上的泪。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开始肆虐他的胸口。
他本能地就反握住她的手“顾瑀翘。。。。。顾瑀翘！”他喊她，每一声都透着悲戚。
顾瑀翘身子一抖，胸口有种窒息地疼。
“顾瑀翘，你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我们就快幸福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等等，为什么不等着我！！！！！！”他的声音开始歇斯底里。手固执地握住她的，不松手。
“为什么不等我！”他吼，五年前是，五年后还是。
她总是清冷地站在一边看着他泥足深陷地垂死挣扎。就那么好玩吗？
就那么惬意吗？
他吼完，浓黑的眉宇间有种极致的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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