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却再也查不到下文。
她甚至去问过乔羽,依旧没有答案。他说“告诉你的,应该是霖嘉奕!”
可是最终,她连提及的勇气也没有。任由那个影子横陈在她们之间,一呆就是五年。
她有预感,不会是李念,绝对不是,霖嘉奕做的太刻意,刻意到她觉得那只是他的障眼法,要的,就是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她。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那个女人竟是比自己更悲哀。
一厢情愿到悲情。
可惜,现在她也没有立场再同情他人。她卑微,卑微到想用装傻来维系那几乎不堪一击的现状。
但显然,现实开始不如她所愿,或许,从英国回来的那一刻她就该明白。
这个男人已经挣脱了掌控,不管是秦家还是霖家的。
而最近,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霖嘉奕平时对她的态度已经一窥究竟。
此时此刻,他们就坐在一片金碧辉煌下,霖嘉奕点了餐,他是咖喱饭,而她是海鲜烩饭。
海鲜烩饭?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曾经无数次地给他抱怨过自己对海鲜过敏,哪怕是一点点都能让她不适很久,现在这一大盘,是想她死吗?
秦艳秋放在桌上的手指握紧,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却是哭笑不得。
对面,霖嘉奕惬意地享受着自己的美味,眼间不着痕迹的一抹嘲弄闪过。
半响,似是发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问得坦然。
“吃不下!”她阴着脸答。
“吃不下?”他的眉头蹙起,似乎很吃惊。
“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以前?
“那个以前?”秦艳秋发现自己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脸上狼狈与不堪轮番上演。
霖嘉奕看她,片刻,轻描淡写地解释“抱歉,我记错了!”
眼中温柔肆虐,却是柔情到让人心悸。
秦艳秋胸口一滞,一时之间所有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以前,是哪个以前,是那个女人吗,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女人、
那个对她来说宛如梦魇的女人。
她不甘心,不甘心输的如此彻头彻尾。
于是,怨毒的眼神像箭射向了他。
霖嘉奕,如果说五年前我利用秦家的财势逼迫你就范,那么,这五年,你赋予我的痛苦与不堪又何尝不是残忍。
此刻,看着秦艳秋狼狈的样子,霖嘉奕的心情大好,原来,折磨一个人竟是如此有趣,尤其当对方已经穷途末路。
世界是公平的,曾经赋予过他痛楚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即便是她打着爱的旗号。
他霖嘉奕,同样不会放过。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