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
那是她的梦魇。
而他竟然故技重施?
当下,顾瑀翘使劲了全身力气,挥出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起。
在意识完全陷入混沌之前,顾瑀翘只来得及看到蔺奕枫阴沉的脸。
蔺奕枫此刻是怒火中烧。
左脸炙热的痛,莫名其妙被她一耳光散来,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顾瑀翘却是一反常态攥紧他的衣服呢喃。
分明闭着眼睛,身体却像是有意识一般开始缠绕他的身体。
他从开始的猜测到此刻,几乎能够肯定她被人下药了。
他真的无从得知,方才那两个承建商如何会将她送到他的房间,他们之间,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只是,那些人总是无孔不入的,巨大的利益驱使,要知道他和顾瑀翘之前的关系其实也不难。
但他气愤的是,他们竟然对她下药,那么轻易地,如果今天的这个献供者不是他,是其他的男人。。。。
仅仅只是想一下,霖嘉奕已经觉得让那两个自作聪明的男人尝尝苦头。
可是现下,更严重的问题是身下不断蠕动的身躯,方才那一巴掌她断然是误会他了。
其实,那个雨夜是她心中的痛,何尝又不是他的忌讳,他怎会愚蠢到再做一次。
可是她不会懂,不会明白。
他倾尽全力地为她,部署一切,伪装一切。
但她不会领情。
“嘉奕。。。。”此时,她的嘴里忽然喃喃一声,霖嘉奕的身子一震,抱起她虚软的身子,她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手攀住他的肩头。
有那么片刻,左胸腔的位置软了软。
许久不曾有过的笑意蔓上了嘴角。
抱住她。
他的瑀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