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当然,后来我才知道,应该是第三天早上,因为我在地牢里,呆了有将近两天的时间。
这一觉,睡得很沉,舒适温暖的抱枕,比任何一次都感觉真切。我甚至可以伸出手去,环住抱枕,将脸埋进去,用力地蹭一蹭。
当下巴被捏住的时候,我才慢慢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跟齐天啸睡在一个被窝里,手环着他的腰,他的中衣完全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应该是我蹭开的。
天哪,怎么办,危险的讯号已经在头顶响起,“看来星儿非常喜欢本王嘛。”
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我挣扎了两下,突然想起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而且,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心里稍稍好过一些,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
见我像死鱼一样地躺着,他反而没有了兴致,起身下床,叫来了荷香为我梳洗。
“小姐……”荷香一见了我,竟然哭了起来,“昨日王爷把你抱回来时,大发雷霆,谁也不让靠近,我还以为……”
“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催着她快一些,她口中的王爷还没原谅我呢,动作慢了,不知又会有什么惩罚。
用过早膳,齐天啸径直带我去了芳草苑,那里曾经住过他的一个侧妃。芳草苑的门口,站了一个身形婀娜的俏佳人,乍一看,她的五官与我非常相似,不过她更加漂亮,而且,站在那里,如弱柳扶风,让人想要疼爱她。
我记得她,她好像叫柳如燕,是我为齐天啸选的那三十个画轴里,长得最像我的一个。她是一个米商庶出的女儿。心没来由地一痛,我终究,还是不能逃脱与别人分享男人的命运。
这下,竟有些后悔了,刚才若是顺了他的意,我至少可以或撒娇或耍赖地说:你不许再碰其他女人。现在,我发现自己竟没有什么立场来讲这句话。
突然间,我也明白了月一直不肯碰我原因。若我成了他的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破坏他的婚事,而不是置身事外,独自舔着伤口,却连阻止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爷也是前些日子,才把她接回来的。”张武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又安慰我说,“不过王爷从不留宿,只是偶尔来这里坐一下,也还没有给她名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留宿吗?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想想月抛弃我时,演的那出戏,给他造成的视觉冲击。再看今天的架势,不当面宠爱她来羞辱我,就已经是对我天大的恩宠了。
“燕儿见过王爷,王妃。”那个柔弱的女人开口说话了,娇滴滴地惹人疼爱,她在对我说话,含情的双眼却没有离开齐天啸,“想来是姐姐的病大好了,王爷终于有空来看燕儿了。”
原来他对外声称我病了呀。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