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喂,拜托你们到房里去,好不好。”
抬头一看,竹青正懒懒地靠坐在院子里的树杈上,斜眼看着我们。
“不好。”我们一同说道,继续热吻。
竹青只好跳下树来,悻悻地离开。
我知道,我一直等待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我闭上眼,抬起左手,轻轻抚上月的胸口。他小心地揽着我的肩,不去碰触我的伤口。
“星儿……”月喃喃地说道,抱着我,站起来向卧房走去,我有些紧张地将头埋进他的胸口,感受他粗重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那些所谓的障碍,所谓的隔阂,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就要达到目的了。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月?”我不解地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自己松散的领口旁,金色的蝴蝶吊坠滑落出来,非常刺眼。我受伤的时候,吊坠被摘了下来。
“你怎么又戴上了?”月有些生气地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
“我的孩子也有一条。”另一条,我留给了孩子。这是我跟我的小宝贝,唯一的联系了。
“你不一定非要戴在身上。”月盯着我有些躲闪的眼睛。
“我……”的确很难解释。
“陪我练功吧。”月不由分说,揽住我的腰,飞身上了梅花桩。
月不像竹青那样手下留情,上来就是杀招。我只有一只手可以对打,只好用轻功四处逃窜。
“冷月,她还很虚弱。”竹青适时出现了。他挡在我身前,与月对打起来。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月显然很生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拳脚招呼。
“她是我的病人。”竹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见招拆招。
两人几乎没有身体接触,却在转瞬间已经打了三四十招了。看着两个打得难分难解的人,我突然觉得很沮丧,转身跃下梅花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月很快也跟了进来,他不顾我的反抗,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想戴就戴着吧。”他叹气。
“月。”我用左手回抱住他。不是我故意伤害你,只是分别的这近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月好像比较忙,但是他尽量抽时间陪着我。有时也会留下来过夜,但,只是过夜而已。那次以后,我没有主动勾引他,他也没有再对我动过那些念头。是因为那个吊坠吗?或者还有更多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