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的?”他开心地笑了,提出了这个我们一直回避的问题。
“当年抓我走的那个刺客,成了我的师父,冷月是我的师兄。”我趴在石台上,枕着自己的肘弯,慢慢地回忆起来,“师父非常严厉,所有功课都只教一两遍,学不会,就要蹲一个时辰的梅花桩。所以师兄也是我的半个师父,他很少讲话,却会把师父教的套路演练给我看,直到我完全学会。”
“你果然吃了不少苦。”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说说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吧。”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山谷中的生活。我细细地讲述了我居住的小院子,练功的林子,打坐的那个水潭。只是没有提起月,仿佛这些年,我只是一个人生活在那里。
等我讲完,睁开眼睛,发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我微微一笑,直起身子,凑近了,仔细看着他,用手指凌空比划着他五官的轮廓,比划到唇时,他突然睁开眼睛,隔着浴缸一把抱住了我。哗的一声水响,我落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怀抱,我吓得僵住了。
“星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在我耳边低声地叹息着。
“嗯,那个,今日我去看了孩子们,子恒和子英的功课都进步了。”我支支唔唔地说道。
“为什么?每次都不肯认真听我说话?!”他有些恼了,扶住我的肩膀,瞪着我。他发现我的胸前被他一抱,全都湿透了,又有些慌了,“快把湿衣服脱了,小心着凉。”
“不怕,我没那么娇气。”我起身准备去拿一件外袍披上。
哗的一声,他从水里站了起来,看见他**的背影,我立刻觉得血都涌上了头顶,赶紧摸了摸鼻子,还好,还没流鼻血。
他拿干布随便擦了一下,就匆匆套上了衣裤,见我还愣着,就笑了,“你再不脱,我就来帮你了。”
“身材不错。”我回过神来,赞了一句,披上长袍,拔腿就跑。
“你这个女人,给我站住。”他在后面大叫。门外侯着的张武宋千见我跑出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拦住我。
浴房离卧房只隔了一个院子,不过天好像是有些凉了,我跑回卧房时,胸前已经觉得冰凉。
我刚刚穿好中衣,他已经推门进来了。他衣衫不整,腰带也没有系,直接走到屏风后面,一把抱起我,小心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好,又躺下来,隔着被子紧紧抱住我。
“我叫人准备了姜汤,一会喝一碗。”他脸上的怒气还没完全消失。
“我又不是瓷娃娃。”我抗议。
“乖,不想孩子有事,就喝了它。”他换上了招牌的温柔眼神。
“嗯,好吧。”我立刻妥协了。